。
那个他快高兴傻了。不过,也理解。
换他……他做梦都会在笑吧。
东山的院子里,谢安转过头看着刘氏,语气里带着一种“我也能”
的认真:“夫人,下次吃鱼,我也能帮你挑刺。”
刘氏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放下,语气平淡:“那倒不用了。不过可以帮我剥个水果。”
谢安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桌上那只果篮里,伸手拿起一根香蕉,剥了皮,递给刘氏:“行,就这个香蕉吧,看着不错。”
刘氏接过来,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嘴角弯了一下,语气里带着满意:“嗯,软糯香甜。适合我们这个年纪。”
谢安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没有接话,自己也拿了一根香蕉,剥了皮,咬了一口。确实甜。
天幕上,王陆怨气满满地出现,马文才递给他一条烤焦的鱼。
老汉“哟”
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也想起来了”
的恍然:“我也把他给忘了。刚才光顾着看他们俩腻歪,谁还记得后面还蹲着个人?”
王婶在旁边点了点头,“所以不怪他有怨气,都不是一次两次了。”
“之前在山上,他被忘了;在吃点心的时候,又被忘了;烤鱼的时候,还是被忘了。”
书院里,王阑忍不住“噗”
地笑出了声:“哈哈哈,王陆就这么被打发了?一条烤焦的鱼,连个像样的卖相都没有。”
“他还说‘熟了,就是稍微有点焦,但问题不大’。这‘问题不大’,他自己信吗?”
荀巨伯在旁边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这鱼确实有点惨”
的嫌弃:“这鱼一看就是失败品。”
梁山伯看了一眼那条鱼,语气平静地分析道:“不过他说的也没错,吃还是能吃的。焦了,但熟了。咸了,但能咽。”
祝英台看着王陆撕了一块鱼肉塞进嘴里,嘴角弯了一下:“王陆也不喜欢吃亏,嘴上还是要占点便宜的。”
“说‘火大了’,说‘有点咸’,说‘下次少放盐’——一句接一句,句句不重样,但句句都不翻脸。”
师母轻轻笑了,“那孩子现在也能跟王陆接话接得有来有往了。”
“以前他见了王陆,只会‘是’、‘好’、‘多谢’。现在会回嘴了,回得还不算太差。”
王山长点了点头,补了一句:“还是差了点,下次争取脸不烧耳不红。”
旁边的女学生忍不住“啧”
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佩服:“又酸又甜的水果?王陆一句话损了他们两个。”
谢道韫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嗯,马文才还是得练。被王陆一句话说得耳朵红透了,连还嘴的余地都没有。”
马文才在心里嘲笑了一声,报应来得太快,也是活该。
谁让他之前那么嘚瑟,不懂收敛?
现在好了,被王陆一句话损得脸都不知道往哪搁。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就是那个他太没用了,连累大小姐陪他一起面红耳赤。
不应该发挥厚脸皮,调侃回去吗?
她吃剩的橘子,他说“更甜了”
;她说“有点酸”
,他说“就是甜的”
。
到了王陆这儿,怎么就不行了?
他在心里“啧”
了一声——太嫩了。还得练。
东山的院子里,谢安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这个王陆,怎么连自己的大小姐也不放过?他不是一向最护着她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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