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烧饼的老汉笑了:“她说‘不用了’的时候,耳朵红了。嘴上说肉麻,心里不一定。”
卖菜的大婶了然道:“她不是不喜欢,是不好意思说喜欢。”
书院里,王阑听着天幕上那句“卿卿”
,忍不住嫌弃了一下。
“虽然卿卿是常用的称呼,但从马文才口中说出来,感觉有点肉麻啊!他就是故意的。”
荀巨伯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种“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的嫌弃:“腻得慌。”
同窗接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种“他在干嘛”
的不可思议:“感觉他在勾引大小姐。”
梁山伯看着天幕上马文才那副一本正经说肉麻话的样子,疑惑了:“成婚了,变化这么大的吗?”
以前说句话都脸红,现在“卿卿”
张口就来。
祝英台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这才是真相”
的笃定:“脸皮更厚了。”
马文才那句“可是文才昨晚不够努力,没让卿卿满意?”
说出来的时候,书院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了马文才。
师母忍着笑看了马文才一眼,又和王山长对视一眼,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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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一眼里,有“这孩子怎么什么都敢说”
的无奈,也有“算了,新婚嘛”
的宽容。
马文才感觉整个人都在烧。
从耳朵烧到脖子,从脖子烧到脸,从脸烧到脚趾。
什么虎狼之词?这是能随便说的吗?
天幕不要脸,那个自己也不要脸。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猛地站起来,声音硬邦邦的:“山长,我去看看另一篮水果有没有遮好。”
说完,不等王山长反应,拎着手里的篮子就跑了。
王山长没忍住,嘴角弯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种“年轻人啊”
的感慨:“这孩子害羞了。”
师母看着马文才跑远的背影,嘴角弯了一个很深的弧度,语气平静地补了一句:“嗯,估计不会过来了。”
旁边的女学生看着马文才回到了之前的位置,忍不住问了一句:“谢夫子,马文才这么快就恢复好了?”
谢道韫的目光还落在天幕上,嘴角弯了一下,语气平淡:“再坐下去,他能从头红到尾。”
不是恢复好了,是要跑一圈,让风把热度吹散些。
但天幕上那个他还在说,他只要还在听,迟早还要红。
东山的院子里,刘氏语气淡定:“新婚啊,就是腻歪。”
谢安端着茶杯,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了然:“以后估计更腻歪。”
刘氏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把剥好的葡萄递过去。
谢安接过,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好甜。不是葡萄甜,是她递的。
天幕上,王一诺开始“秋后算账”
。
卖烧饼的老汉看着天幕上王一诺一条一条数落马文才以前做过的“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