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上,王然之对着马文才说“有滤镜”
,转头对着妹妹说“人家随便说说,你就顺便听听,不用太在意了”
。气的王一诺摇人要揍他。
卖烧饼的老汉一脸的不出所料:“这个二哥,又开始拆台了,把马公子都说急眼了。”
王婶点点头,“就是,人家马公子好不容易说几句真心话,他给人家翻译成‘随便说说’!”
卖菜的大婶有不同见解:“他是怕妹妹太当真。以后万一不成,她受不了。所以他说‘随便听听’,是给她留后路。”
王老板的语气里带着感慨:“他心疼妹妹。怕她陷进去,怕她吃亏,怕她以后哭。所以是让妹妹别在意得太深。”
老张头慢悠悠地说了一句:“他是在保护她。用最难听的话,做最温柔的事。”
书院里,王阑叹了一声,语气里带着无奈:“虽然二哥的出发点是好的,但他真的太欠了,哪有当着人家的面直接拆墙的?”
“人家好不容易掏心窝子说几句真话,他一句‘随便说说’就给盖了章。这不是拆台,这是拆地基!”
荀巨伯在旁边连连点头,“就是!把马文才都急成啥样了!你看他那个‘我是真心的’,声音都大了,耳朵都红了,就差拍桌子了!”
祝英台看着王然之说完就跑的那个画面,了然道:“二哥都有经验了,一看不对就跑了。”
梁山伯笃定道:“大小姐也不是吃素的,她会摇人。”
王阑“啧”
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他就是改不了”
的无奈:
“二哥这个时候了,还挑衅她。这不是火上浇油吗?他是不是不气她,就难受?”
祝英台看着王一诺叉着腰喊人的画面,忍不住笑了出来,语气里带着幸灾乐祸:
“很好,这下子飞都飞不出去了。五个方向,五个名字,五个壮汉。他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
荀巨伯看着那五个人影从各处冒出来、齐刷刷站到王一诺身后的画面,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发飘:
“哎哟,又冒出来五个。听名字就知道跟王陆一样的。二哥这下完了。不是跑不跑得掉的问题,是跑掉了也得被抓回来。”
旁边的同窗听着那五个名字,嘴角抽了一下,吐槽道:“这些名字到底是谁取的?这也太随便了吧!”
梁山伯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嘴角那个弧度出卖了他:“大小姐,简单好记。”
同窗愣了一下,然后“噗”
地笑出声来。
王阑笑着摇了摇头,“她不是不会取好名字,是懒得取。反正喊得顺口就行。”
师母看着王然之插翅难飞的画面,语气里带着期待:“老二除了认怂,应该没有出路了吧?跑又跑不掉,打又打不过,喊人又没人应。”
王山长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他没那么容易认输”
的了然,“早晚的事,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又有什么馊主意了。”
“他那个人,嘴上说‘我认怂’,心里在想‘下次怎么扳回来’。认怂是暂时的,馊主意是永恒的。”
旁边的女学生忍不住“哎”
了一声,“二哥还想要面子?”
“他都被围成这样了,还想拉马文才一起下水。没看到他喊‘马公子’的时候,马文才不是没听见,是不想动。”
谢道韫的嘴角弯了弯,“他拉马文才一起下水,是想让妹妹收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