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伯笑道:“大哥出手了,他让送汤,不是待客,是——你练了那么久,该渴了。我替你送。”
荀巨伯挠了挠头,“那他怎么不让大小姐去送?”
梁山伯看了他一眼:“他是在告诉大小姐:不是我要送,是规矩要送。你跟着规矩走,不丢人。”
祝英台补了一句:“这样大小姐也不用自己开口了。”
谢道韫的瞬间明白了。
大哥送汤,是体面。妹妹想送,是心思。
体面帮心思遮一遮,心思就不怕被人看见了。
马文才看着天幕上的自己收到那碗绿豆汤,心里忽然暖了一下。
不是她送的,是她哥送的。但她同意了。
谢安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这个老大,做事就是让人挑不出错”
的满意:“礼数周全。”
他的目光重新投向天幕上马文才捧着那碗绿豆汤低头喝的样子,声音轻了下去:
“这孩子也不傻。他知道不是她送的,但他知道她同意了。同意了,就够了。”
天幕上,王然之说要画马文才沐浴更衣的图给王一诺看。
卖烧饼的老汉愣了:“画图?画什么图?”
卖菜的大婶笑得直不起腰:“这个二哥,太敢说了!‘有色心没色胆’——他是在激她!”
老张头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这小子也太皮了”
的无奈:“当哥的,没个正形。”
书院里,王阑听到“画图”
两个字,嘴角抽了一下:“王然之这个人,嘴上没把门的。他敢说,他敢画吗?”
荀巨伯挠了挠头:“他画了,大小姐敢看吗?”
祝英台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你们别说了”
的心虚:“这个话题,能不能换个?”
梁山伯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还好有人收场”
的庆幸:“还好有大哥在。不然这个天,能被王然之聊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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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同窗却没接这话,自顾自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大小姐不争气”
的遗憾:
“好可惜,大小姐就只会嘴上花花。真给她看,她又不敢。”
王阑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抽了抽,语气里带着一种“你倒是敢说”
的意外:“你……你想看什么?”
同窗被她这一问,脸微微红了一下,但嘴硬得很,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
“想看看那个马文才的身材啊!不是都说他练武嘛,底子好嘛,我想看看他那个……那个……”
他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肩膀和腰,声音低了几分,“我好照着练啊。”
荀巨伯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祝英台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听见,王阑嘴角抽了又抽,半天才憋出一句:
“你练?你先能每天练五遍拳再说。看有什么用?看了又不是你的。”
同窗被她噎了一下,发现自己确实连一遍都懒得练,讪讪地闭上了嘴。
师母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老爷,大家的审美好像也偏向大小姐了?”
王山长的目光还落在天幕上,沉默了片刻,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也好。身体健康最重要。”
师母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不是在说马文才,他是在替自己找台阶。
旁边的女学生站在谢道韫身边,脸还红着,却忍不住压低声音问了一句,“谢夫子,你说大小姐真要,他会画吗?”
谢道韫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会画。不过只会画个上半身。”
女学生的脸“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