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才现在觉得,王陆这个人,比他想的要“正直”
。
该损就损,该揍就揍,不因为你姓马就多损你一句,也不因为你是二公子就少揍你一拳。
他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要是真的能打到王然之,那个自己,一定要去拜师。
东山的院子里,谢安看着天幕上王陆追着王然之满屋跑、王宁之在旁边端着茶一动不动、王一诺指挥得乱七八糟的画面,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我果然没看错”
的满意,也带着一种“比我想的还要好”
的意外:
“不错,文武双全。比我预想的还要优秀。”
童子站在旁边,小心翼翼地问:“老爷,您说的是谁?”
谢安嘴角弯了一下:“都是。”
天幕上,王然之讨价还价,从“做新衣春夏秋冬各八套”
,首饰一路被加到“三十套”
。
卖烧饼的老汉倒吸一口凉气,掰着手指头数了好几遍:“春夏秋冬各八套,还加首饰,那得多少?”
王婶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这账我算不明白”
的无奈:“反正不管多少套,都是他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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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院里,王阑听到“春夏秋冬各八套”
的时候,嘴角抽了一下:“三十二套。她穿得过来吗?”
旁边的女学生小声说了一句:“穿不过来看着也开心啊。”
祝英台注意到王宁之说的那些锦名,然后说了一句:“重点不是多少套,是那些锦——都没听过。”
梁山伯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那几个名字上,像是想把它们记住:“光听名字,就知道是好东西。”
荀巨伯在旁边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这我倒是听懂了”
的确定:“又是新弄出来的。”
王阑看了一眼天幕上还在讨价还价的画面,“还有首饰。三十套。”
荀巨伯挠了挠头,脸上是那种“我算不明白账”
的困惑,“怎么砍价越砍越高了?从十套到三十套,翻了三倍。这不是砍价,这是加价。”
梁山伯想了想,“这是她的独门绝技?先说要,再说要多,最后说还要更多。等你答应了,她已经翻了三倍了。”
祝英台笑了一声,“肯定是有经验,砍习惯了。在家里砍价,砍的不是商人,是二哥。”
荀巨伯听完这话,语气里带着一种“我有点想试试”
的天真:“这方法对家里人有用吗?”
王阑终于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那笑意里带着一种“你确定要试”
的意味。
她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了一句:“要不你去试试?”
祝英台在旁边不紧不慢地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我会在旁边看着”
的轻松:“放心,我会帮你叫人的。”
梁山伯也补了一句,“我会扶你的。”
荀巨伯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脸上有种“我怎么觉得你们在挖坑”
的微妙。
他张了张嘴,声音拔高了半个调:“你们什么意思?”
旁边的同窗终于没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种“你还是别试了”
的真诚:“怕你试试就逝世。”
周围的人安静了一瞬,然后同时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