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上,王一诺随口说了一句“他今天挺帅气的”
,王然之当场醋了。
卖菜的大婶笑得直拍大腿:“这个二哥,醋坛子成精了!‘你夸一个外人,不夸你亲二哥’——哈哈哈,他多大了还跟妹妹撒娇?”
卖烧饼的老汉“啧”
了一声:“不是撒娇,是宣示主权。意思是:你只能夸我,别人不配。”
王婶想了想,说了一句:“他这是怕妹妹被拐跑。”
“拐跑?”
老张头摇了摇头,“就马文才那样?他还不够格。王然之是怕妹妹多看别人几眼,他心里不舒服。”
王婶叹了口气:“当哥的,都这样。”
书院里
“他这不是醋,”
王阑说,“是提醒。提醒大小姐,你身边有人了。”
荀巨伯挠了挠头:“那不是一样吗?”
“不一样。”
王阑的声音很轻,“醋是怕你被别人抢走,提醒是怕你忘了还有我。”
荀巨伯愣了一下,觉得王阑今天说的话,一句比一句深。
旁边的女学生红着脸接了一句:“我也想有人这样提醒我……”
王阑瞥了她一眼,没接话。但她心里想:谁不想呢?
祝英台在看王然之的反应——他醋了,但他没有真的不高兴。
因为王然之知道,妹妹只是随口一说。
那个“随口”
,只对不在意的人。
马文才听到天幕上王一诺说“他今天挺帅气的”
时候,他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因为她夸他帅,是因为她夸的是“他”
——天幕上的那个他。
她注意到了。她注意到那个他在人群中的样子,注意他的穿着,注意他的侧脸。
马文才心情有点复杂。
高兴的是,另一个世界的他,被她看见了。
难过的是,这个世界的他,离她太远了。
但他的手不再抖了,因为他忽然知道了一件事——她不是不会动心。
天幕上,王陆说“我给你调个更帅的,还不带心眼的”
。
王婶笑出了声:“调?怎么调?”
卖布的王老板接了一句:“他们家见过那么帅的,还能调不出来?”
老张头捋着胡子,慢悠悠地说:“重点是‘不带心眼’。王陆这是在说马文才有心眼。有心眼不好吗?没心眼才可怕,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王婶想了想,说:“不是心眼不好,是对你用心眼不好。王陆的意思是:你想要什么样的都行,只要不是那个算计你的。”
书院里,王阑听到“调个更帅的”
,没忍住笑了一声。
笑完忽然觉得,王陆这句话,不是开玩笑。
他真的有这个能力。
王阑忽然觉得,王家的“宠”
,不是给你买好吃的、买好穿的,是——你想要什么,我给你造一个。
旁边的女学生凑过来,压低声音问:“你说王陆长什么样?他原来长什么样?”
王阑愣了一下,摇了摇头:“不知道。”
“那他换了多少张脸了?”
“八世,应该有八张吧。”
“但他只是保镖,不需要这么频繁吧?”
“那要看大小姐需求了,要是她想,王陆一天就能整八个。”
女学生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不就跟换衣裳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