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
谁都知道那个“认识认识”
是什么意思,但谁都不能挑明。
“我说‘我儿子的事,我做不了主’。她不信,问我‘那谁做主’?我说‘我大哥’。”
她的语气里带了一丝得意,“她愣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马文才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所以你说了半天,等于什么都没说?”
“对。”
王一诺理直气壮,“我把球踢回给大哥了。反正他们不敢去找大哥,找了我也不怕。”
马文才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里带着一种“你也不容易”
的心疼:“卿卿辛苦了。”
王一诺甩了甩头,把他的手甩掉,语气里带着点嫌弃,但嘴角是弯的:“少来。不过,你要是不拉我跑,我也准备跑了。”
马文才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语气里带着一种“你怎么能这样”
的委屈:“卿卿,你居然想把我丢下?”
王一诺从他怀里抬起头,伸出食指在他胸口点了点,一本正经地纠正:“我那是去祈福,是正事。”
马文才愣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僵了一瞬,他眯起眼睛看着她:“祈福?”
“嗯。”
王一诺点了点头,表情真诚,“去给儿子们求个好姻缘。”
马文才看了她两息,嘴角慢慢弯了起来,带着一种“我差点就信了”
的了然:“顺便躲人?”
“顺便。”
王一诺接得很快,理直气壮,下巴微微抬着。
马文才笑了,把人往怀里又揽紧了些,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笑意:
“行,不过以后都得记的通知为夫,好让为夫陪你去。”
王一诺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鼻尖:“忘不了。但你以后也不要留书了,我怕大哥亲自来抓你。”
马文才握住她乱动的手指,嘴比脑子快:“我留书是因为大哥二哥太忙,我不好意思当面说。卿卿可不一样。”
“我也是啊。”
王一诺接得更快,理直气壮,“大哥批折子到深夜,二哥对账本对到天亮,我怎么好意思当面说‘大哥我要出去玩’?”
马文才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无法反驳。
两个人对视了片刻,谁都没说话。
马文才率先移开目光,声音小了一些,带着一种“算了不跟你争”
的认输,“卿卿说的也有点道理。”
“我一向以理服人。”
王一诺的嘴角弯了一下,决定再逗逗他。
“可不像你——”
她语气里带着一种“我要开始翻旧账”
的前奏。
马文才转过头看着她,表情带着一丝警惕。
“每次出去玩都磨磨蹭蹭的,惦记这个,牵挂那个。我要是带着你这个孩子奴一起跑,够大哥二哥抓几回了。”
马文才的表情从警惕变成了心虚,张了张嘴想要否认,王一诺已经开口了,语气笃定:
“老大说‘父亲,这篇策论你帮我看看’,你连夜看完写了三千字批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