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我不是最亏了!我本来就是入赘了,平时回徵宫一趟就行,为什么还要干多余的?”
宫紫商“噗”
地笑出声,幸灾乐祸得毫不掩饰:“远徵,你这话就不对了。”
“入赘怎么了?入赘也是宫门的人!长老们催起来,管你入赘不入赘,先把人交出来再说!”
金繁补充道:“徵公子,角公子说的公平公正,谁也不吃亏。”
宫远徵的脸更黑了,声音里带着一股“我不想认命”
的倔强:“那也应该子羽哥多干几个月,他是执刃,他责任最大!”
宫子羽一听这话,立刻往后缩了缩,脸上堆起讨好的笑,但语气里带着点无赖:
“远徵,你这话就不对了。我是执刃没错,但你是徵宫宫主啊!重要程度不亚于我。”
宫远徵一听这话,立刻急了,声音都拔高了半度:“重要程度不亚于你?那你怎么不先回去处理你那堆破事?”
“你才是执刃,宫门没了你转不了!我徵宫那些药材账册,拖一拖又不会少块肉!”
宫子羽被他吼得往后仰了仰,但脸上还是那副无赖的笑:“远徵,你这话就不对了。宫门没了我也能转,尚角哥不是还在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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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徵宫没了你,那些药方谁来看?那些药材谁来管?长老们催你,那是看重你!”
宫远徵“切”
了一声,嘴角一撇,语气里带着点不屑,又带着点嫌弃:“少来灌迷汤,我不吃这套。”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宫尚角,声音里带着一丝探究:
“不过,哥,那个你会不会帮子羽哥代理执刃了?他要是赖在这儿不走,宫门那边总不能没人管吧?”
宫尚角语气依旧平淡:“不会。我也有孩子照顾。”
他说着,目光落在那三个少年身上,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陪孩子长大,比帮弟弟处理公务重要。”
宫紫商嘴角一抽,整个人往后一仰,语气里带着点认命的无奈:
“很好,那我们的好日子快到头了。尚角不管,子羽又赖着不走,长老们不得天天催命?”
金繁的话中带着一丝深意:“除非王姑娘出面。她要是开口,公子说不定会回去。”
宫远徵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有点难。他好不容易挤进来的,能轻易走?”
宫子羽在旁边听着,忽然酸溜溜地开口:“尚角哥太精了,刚来就自封‘干爹’。”
“还跟孩子说长相,不是侧面提醒孩子,他就是亲爹。这招以退为进,玩得真溜。”
宫尚角看了他一眼,“他是让孩子明白,就算是亲爹,但他也没资格一上来就自认爹。与其硬认,不如先占个位置,慢慢来。”
金繁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而孩子也能体会到角公子的体贴。不是强认,是尊重。”
宫子羽嘴角一弯,带着点幸灾乐祸,“就是可惜没跟夫人通过气,现在好了,被夫人拽出去了。哥,你也有失算的时候。”
宫紫商捂着嘴笑,肩膀一抖一抖的,声音都笑岔了气:“王姑娘那动作,太猛了!”
“直接拽着衣领就往外拖——这种场面真是太难得了!就是尚角太淡定了!被拖出去还不忘整理仪容,不愧是他。”
金繁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王姑娘在意的不是‘干爹’这个称呼,是角公子没跟她商量。”
“先斩后奏,换谁都得生气。但角公子一句‘家底都给你了’,她立刻没话说了。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宫子羽叹了口气,“夫人被尚角哥拿捏得死死的。那些礼物,果然是用来堵嘴的。”
宫远徵酸溜溜的,带着点不甘心:“哥收买夫人的钱,也有我们的一部分。亏大了。”
宫尚角面色如常,语气平淡:“实话。家底确实给她了。干爹这个称呼,值这个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