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拍了拍他的肩,语气里带着点过来人的通透:“哦,我们都不是他哄的对象。我们也不值得他这么哄。”
宫远徵更委屈了,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子羽哥,我们怎么就不值得了?”
宫子羽掰着手指头,一条一条地数,语气平静得像在念账单:
“你能为尚角哥生三个孩子?你有王家的实力?你能让孩子健康快乐无忧地长大?”
宫远徵被问得哑口无言,最后闷声道:“……不能。”
宫子羽摊摊手:“那不就结了。尚角哥哄夫人,是因为夫人值得。我们?我们只配被训。”
宫远徵叹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股“我服了”
的无奈:“哥还会打感情牌了!以前怎么没发现?”
宫子羽清了清嗓子,学着屏幕里宫尚角的语气,垂下眼睛,声音放轻:“我只是伤心,被至亲排除在外……”
然后他自己先绷不住了,嘴角抽了抽,“好忧郁。所以我们三个里,最会的还是尚角哥。”
宫紫商赞同地点头,声音都软了几分:“说得我都心软了。特别是从尚角嘴里说出来,杀伤力太大了。换谁谁不内疚?”
金繁站在旁边,分析道:“角公子只是在表达自己的委屈,但他说得很克制。然后让王姑娘主动替他说话。”
宫尚角带着一丝理所当然:“只是陈述事实。确实伤心,说出来,心里好受些。”
宫紫商“啧”
了一声,伸手指着他,笑得意味深长:“这就是说话的艺术。尚角,你以前怎么不用这招对付我们?”
宫子羽伸手抢答,语气又快又急,带着一股“这题我会”
的得意劲儿:
“我知道!会被我们认为尚角哥被鬼上身了!你平时那个冷脸,突然说‘我伤心了’,我们不得吓得去找大夫?”
宫远徵在旁边猛点头,一脸“就是就是”
的表情:
“哥要是对我们说这种话,我第一反应不是愧疚,是伸手探他额头——看看是不是发烧烧糊涂了。”
宫紫商笑得直点头:“哈哈哈哈——有道理!”
“尚角平时对你们太凶了,突然温柔起来,你们反而害怕。所以他对王姑娘那套,只能对王姑娘用。”
金繁嘴角弯着,“角公子对人下菜碟。对王姑娘用感情牌,对弟弟们用账册和公文。精准投放,不浪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宫尚角语气里带着一丝理所当然:“你们能扛。她不会扛,只会拒绝往来。”
宫远徵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点担忧:“那夫人还有救吗?她都快被哥带跑了。”
宫子羽看着屏幕,语气里带着点自我安慰:“还能捞一下。喏,夫人保持了一丝理智,给我们说话了。至少没完全倒向尚角哥。”
金繁不看好地摇了摇头,声音淡淡的:“角公子还没完。这才第几回合。”
宫紫商指着屏幕,眼睛一亮:“来了!‘我只求见孩子一面’——这话说得,可怜巴巴的。远徵,你扛得住?”
宫远徵看着屏幕上王一诺说“等孩子18岁”
,松了口气:“哇,夫人拒绝了!还好还好,没被带偏。”
宫子羽盯着宫尚角那张平静的脸,叹了口气:
“尚角哥嘴上说‘太好了’,心里肯定在琢磨什么。你看他那个表情,一点都不像同意的样子。”
宫紫商点头:“他在想办法。以他的性子,不会这么容易放弃。”
金繁认同道:“角公子在忍。不急,反正他住下了。有的是时间。”
宫尚角笃定道:“慢慢磨。”
屏幕上,王一诺开始入套——“你想不出力只摘桃子?”
宫紫商笑疯了:“王姑娘被激将了!尚角什么都没说,她自己主动揽活!”
金繁分析道:“尚角公子在钓鱼。侧面提醒王姑娘教养孩子的苦和累,让她自己觉得不平衡,所以有了‘不能让他太轻松’。”
宫远徵一脸“终于来了”
的表情,指着屏幕,声音里带着点无奈:“夫人上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