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带着一股“你忘了什么”
的提醒:
“宫门也给钱了。远徵入赘时的银票,子羽这些年送的礼物,哪样不是钱?养孩子不要钱?”
宫子羽的语气里带着一股“那不算”
的理直气壮:“那不算,那是礼物。礼物是心意,不是抚养费。不能混为一谈。”
宫远徵用力点了点头,“对,再说了,我们的钱都花夫人身上了。”
“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好看的——哪样不要钱?哪还有余钱花孩子身上?”
宫紫商瞥了他们一眼,嘴角抽了抽,语气里带着嫌弃:“出息。两个大男人,养个夫人还要哭穷?”
宫子羽伸手揉了揉眉心,状似无奈道:“姐,你也知道,夫人真的很难养。”
“那点钱,紧巴巴的,也就刚够哄她开心。孩子?孩子只能王家养了。”
金繁突然建议道:“正好可以让角公子给两位公子分担一下。”
“角公子一个人在宫门,吃住全包,俸禄没处花,攒了五年了。随便漏一点,够两位公子养半年夫人。”
宫子羽和宫远徵对视一眼,同时开口,语气快得像排练过:“不用不用。”
宫远徵:“哥一个人扛宫门已经够累了,我们哪能再花他的钱?
宫子羽:“尚角哥,我们自己省省就行,反正也省习惯了。”
宫尚角看着两个弟弟,调侃道:“没事,谁叫我们是亲兄弟。”
“你们的夫人就是我的夫人,当哥的帮一把,应该的。钱的事,不用省。省坏了身子,谁陪孩子?”
宫紫商捂着嘴笑道:“明白了,那个尚角也要上位了!不过王姑娘还在跟着他吵架,他能行吗?”
金繁安慰道:“放心,不是有两位公子劝偏架吗?虽然角公子有点扎心——自己的弟弟,一边一个拉着自己。”
宫紫商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确实,尚角那个脸都黑了。被两个弟弟架住,动都动不了,还要被王姑娘怼。”
宫尚角看着那个画面,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从容:
“没事,那个我,经历那么多,还不至于为了几句话大动干戈。她有理,让她说。弟弟们护她,让他们护。他坐得住。”
宫子羽看着那个“自己”
,语气里带着一股“你也太敢了”
的佩服:
“那个我,胆子真大。当着尚角哥的面,说‘夫人说的也没错’——这是嫌命长?他就不怕尚角哥秋后算账?”
宫远徵眼皮一跳,声音里带着“我也不差”
的无奈:“那个我,还说‘哥你别生气’。一边拉架一边劝,两边不得罪。真圆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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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紫商直接嘲笑道:“远徵,你的圆滑就是跟着子羽一起跳出来?尚角随便炸了一下,你们三个就露馅了!这叫此地无银三百两!”
金繁站在旁边,不紧不慢地分析:“王姑娘单纯,又是母亲,跳出来正常;公子是正主,回答也合理。”
“只剩下徵公子——他跳出来喊‘没有’,图什么?图个热闹?”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刀,“图热闹也图得太明显了。角公子要是连这个都看不出来,那才叫见鬼。”
宫子羽转头看向宫远徵,眉毛一挑,“远徵,那个你是怎么想的?”
“尚角哥问的是我,你急什么?本来他可能只是随口一说,你这一喊,不打自招了。”
宫远徵有点心虚:“有没有可能是多年培养的默契?”
“我和子羽哥,还有夫人,在一起待久了,遇到事情反应一致,这很正常吧?心有灵犀,懂不懂?”
宫紫商伸手在宫远徵脑门上弹了一下,“你们三个是‘心有点虚’!什么默契,那叫做贼心虚!”
金繁点了点头,“徵公子他们喊得一模一样——这是明显就是串供。串供还串得不够熟练,显得太整齐了。”
宫尚角笑得意味深长:“默契也好,串供也罢,反正他知道了。”
宫远徵试图狡辩一下:“那个我,不是故意的。就是条件反射。”
“一听到‘孩子’两个字,脑子还没转,嘴先动了。这不能怪我,要怪就怪子羽哥,把我带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