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紫商已经走过来了,伸手捏住他的脸,左右揉搓:“小屁孩,敢编排你姐姐了?”
宫远徵被捏得脸都红了,含混不清地喊:“哥!哥!救命——”
宫尚角轻轻咳嗽了一声。
那声音不大,但宫紫商的手立刻停了。
她松开宫远徵,退后一步,拍了拍手,语气里带着点意犹未尽:“看在尚角的面上,饶你一回。”
宫远徵捂着自己被捏红的脸,躲在宫尚角身后,敢怒不敢言。
宫子羽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揉了揉自己刚被揉过的脸,忽然觉得平衡多了——至少他不是唯一一个被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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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王安说“想要孩子的认同,得靠你们自己”
。
宫紫商点了点头,语气认真起来:“王安这话说得对。名分是给的,但孩子认不认,得自己去挣。王家的孩子,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金繁补充道:“王大哥在立规矩。他不替孩子做决定,也不替他们担保。想要孩子叫爹,自己想办法。这是公平,也是考验。”
宫远徵看的心里一紧,小声说:“……那个我,压力好大。三个大的不好糊弄,三个小的也不好哄。”
宫子羽在旁边叹了口气:“压力都一样。谁先拿下孩子,谁就赢了。”
宫尚角听着屏幕里宫子羽说出“干爹”
二字,微微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早已料到的从容:
“果然,是干爹。名分上过得去,也不跟远徵正面冲突。”
宫紫商“哎呦”
了一声,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屏幕上宫远徵那几乎要飞出刀子的眼神,笑得直拍手:
“你们看远徵那个眼神!跟刀子似的,‘嗖’地一下飞过去了!子羽要是能感觉到,身上得被捅好几个窟窿!”
金繁精准补刀:“不过公子的脸皮确实厚,被那么瞪着,面不改色,还能笑着说‘干爹’。换一般人,早就缩回去了。”
宫远徵看着屏幕上另一个自己那副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的模样,闷声道:
“他就是不死心。叫了干爹,下一步就想叫亲爹。一步一步来,他算得可清楚了。”
宫子羽却嘴角翘得老高,语气里带着一股得意:
“那个我反应真快,刚才还被怼得哑口无言,转头就能抓住机会要名分——这叫随机应变。”
宫尚角看着光幕上那个从容不迫的宫子羽,嘴角弯了一下:“他学会了迂回。不硬抢,但要一个念想。”
屏幕上,宫子羽转头对王一诺撒娇,宫紫商“啊”
了一声,双手捧心,声音都软了:
“他又撒娇!又来这招!‘给我点念想吧’——可怜兮兮的,王姑娘心都软了!”
“但她没松口,只说‘看孩子的意思’。这是把球踢给孩子了,聪明!”
金繁认同道:“王姑娘在保护自己,也在保护远徵。她不给承诺,也不拒绝。让子羽自己去争取孩子的认可。”
“孩子认了,她不拦;孩子不认,她也没办法。这是最稳妥的做法。”
宫子羽看着光幕上那个“自己”
撒娇的样子,耳朵红了:“……那个我,越来越会了。”
宫远徵忍不住咬了咬牙,语气里带着一股怒其不争的恼火:
“那个我,明明知道子羽哥还没死心,怎么不拦一下?”
宫尚角看了弟弟一眼,语气淡淡的,却透着一种过来人的了然:
“他不想拦,也不知道怎么拦。子羽是他哥,又同生共死过。”
“现在哥哥开口要个干爹的名分,他拦不住,也开不了口。”
宫紫商点了点头,叹了口气,难得没有调侃:“理解。他对子羽有愧疚。”
“也清楚,孩子不是他一个人的,子羽也有份。”
金繁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提出了另一个见解:
“其实只要徵公子对公子狠一点,彻底拴住夫人和孩子的心,公子确实只能做干爹——逢年过节见见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