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我很淡定但你们都知道我不淡定”
的语气说:
“行了行了,人家金繁就是说实话。你们俩酸什么?酸他押我不押你们?”
宫子羽和宫远徵对视一眼,同时“切”
了一声。
宫紫商的心情很好,决定大方的不跟两个弟弟计较。
所以听到系统的评价,她倒是直接问了:“尚角,系统说你‘不会表达在乎’。”
宫尚角看了她一眼:“嗯。”
宫紫商被他这个“嗯”
噎了一下,然后更来劲了:“那不行。”
”
那个世界我们管不到,这个世界,你得放开点。你看你,什么都憋在心里,什么都不说,谁知道你在想什么?”
“在乎一个人,得让人知道。你光在乎,别人不知道,那跟不在乎有什么区别?”
宫远徵慢慢转过头,用一种“我是不是在做梦”
的眼神看着宫子羽,声音压得极低,但语气里的震惊藏都藏不住:
“子羽哥,紫商姐姐是不是有点飘了?她、她这是在训哥?她居然敢训哥?哥就看着她训?这个世界是不是要变天了?”
宫子羽看着这一幕,嘴角翘着,但眼神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
他想了想,然后也压低声音,用一种“过来人”
的语气说:
“说实话,尚角哥真的太难懂了。你看他,高兴也是‘嗯’,不高兴也是‘嗯’,同意也是‘嗯’,不同意也是‘嗯’。”
“你永远猜不透他在想什么。紫商姐姐说得对,别人不知道,那跟不在乎有什么区别?”
宫远徵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
“可是哥就是那样的人啊。你让他像子羽哥你那样,什么都写在脸上,那还是哥吗?”
宫子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也不用什么都写在脸上。但至少多解释几句,多关心几句,不难吧?”
宫远徵想了想,又想了想,然后很认真地回答:“对哥来说,挺难的。”
宫子羽被噎住了。他发现,远徵说得对。
宫紫商还站在那里,等着宫尚角的反应。
宫尚角沉默了一会儿,“知道了。”
就三个字。但宫紫商听懂了。
“知道就好。不用你一下子变多少,但至少——别什么都憋着。憋坏了怎么办?”
宫尚角看着她,唇角微微弯了一下,那弧度很淡,但确实在弯:“嗯。”
宫紫商满意了,目光重新落回屏幕上,语气里带着一种“我看人很准”
的笃定:
“看看人家姑娘,虽然会可怜子羽,但也不会让自己被人虐。该清醒清醒。你们学着点。”
宫子羽总觉得哪里不对,他摸了摸鼻子,声音里带着一点委屈和无奈:“姐,不用一直把我单独拎出来吧?”
宫远徵拍了拍他的胳膊:“子羽哥,你更有性价比。”
宫子羽低头瞪他:“什么叫更有性价比?”
“哦,因为你被骗的最惨。”
宫远徵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