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再打两遍’是谁说的?”
宫子羽的声音越来越小:“……还是我。”
宫紫商深吸一口气,宫远徵在旁边及时补了一句:
“但材料是人家送的,图纸是子羽哥画的,紫商姐姐你只要负责打就行了。多省心。”
宫紫商被他噎住了。省心?三百件兵器叫省心?
但材料确实是人家送的,图纸确实是子羽画的,她确实只需要打就行了。
好像……是挺省心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哼”
了一声,转回身去:“就你会说。”
宫远徵凑到宫子羽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子羽哥,我是不是转得特别快?”
宫子羽点头:“特别快。”
“那是不是该夸我?”
宫子羽想了想,然后说:“你眼睛像刀。刚磨好的那种。转起来也利。”
不等宫远徵的嘴角扬起来,他又补充道:“就是吧,你怎么把你哥我推前面去了?”
宫子羽话音刚落,宫远徵已经装作没听见的样子,几步窜到宫尚角身边,仰着头问:“哥,我是不是要出场了?”
宫尚角低头看着他,唇角微微弯起:“嗯。”
宫远徵的嘴角刚翘起来,宫子羽就跟过来了,语气里带着点“我也得说两句”
的意思:“还得要我出面。”
宫远徵嘴角抽了一下,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种“你在说什么话”
的无奈:
“子羽哥,那时候你的面子在我这里不咋值钱。”
宫子羽被噎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屏幕上的王一诺已经开始计划了。
“还是绑了宫尚角吧”
——这句话清清楚楚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
宫远徵条件反射地点点头:“确实。”
话音刚落,他自己先愣住了。
宫尚角低头看着他,唇角还弯着,眼神里带着一丝“你说什么”
的意味。
宫远徵的脸“腾”
地红了,连忙摆手:“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绑——不是,哥,我不是说绑你对——”
他越说越乱,越乱越急,最后干脆捂住脸:“就不能换个方式嘛!”
宫紫商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哈——远徵,你刚才那个‘确实’,说得也太顺口了!你是不是也觉得绑尚角是个好主意?”
“不是!”
宫远徵从指缝里露出眼睛,又急又气,“我就是觉得她说得有道理——不是!”
“我是说——她说的那个逻辑——用我哥威胁我——确实能拿捏我——但!但是!不能真绑!”
他说到最后,声音都劈了。
宫尚角看着他这副又急又羞的模样,伸手在他肩膀拍了一下:“知道了。”
宫紫商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角的泪,忽然话锋一转,眼神里带着促狭:
“远徵,你的意思是不用绑,你自己就能主动去给她打工?”
“也不是不行。”
宫远徵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但每个人都听见了。
话音刚落,屏幕上就传来了系统的声音:“那就用药方和药材钓他。”
宫远徵的嘴角慢慢翘起来,翘得越来越高,最后变成了一种“我早就知道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