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淡淡开口:“他那是臊的。被人家蛐蛐成那样,还盯着人家看,确实臊得慌。”
宫子羽:“……”
宫紫商拍了怕他的肩膀,“弟弟——”
安慰的话还没说出来,宫紫商立即用手缝敷衍的遮着眼睛,然后毫不客气的笑道:
“哈哈哈哈!腰带被扯掉了!中衣都露出来了!还同手同脚!子羽你怎么这么好笑!”
宫远徵笑得蹲在地上起不来:“他——他跑的时候差点又摔了!哈哈哈哈!”
金繁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虽然马上就憋回去了,但已经足够明显。
宫尚角的嘴角高高翘起,眼里全是笑意。
只有宫子羽本人,把脸埋进了手里,拒绝再看。
“够了……”
他的声音闷闷的,“别笑了……”
“怎么可能不笑!”
宫紫商笑得眼泪直流,“她把你的出糗当乐子看——哈哈哈哈——”
“她说得对,”
宫远徵好不容易站起来,抹着笑出的眼泪,“这戏确实好看。”
宫子羽抬起头,瞪着画面里那个笑得开心的人,恶狠狠地说:“她倒是看得开心!”
宫尚角悠悠道:“你不也看得开心?她笑你,你笑她,扯平了。”
宫远徵笑着点点头,“不过另一个世界的子羽还是有点惨——”
宫子羽深吸一口气,负手而立,努力维持最后的尊严。
但月光下,他的脸红得像个熟透的柿子。
看着王一诺不慌不忙的继续逛街,宫紫商佩服道:“她倒是不急。明知道那是目标,还能先看戏。”
“这说明她有耐心。”
金繁说,“也知道欲速则不达。”
宫尚角点点头:“两年前她对付我,是一来就动手。这次对宫子羽,反而慢慢来。”
他顿了顿,看向宫子羽:“你面子不小。”
宫子羽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警惕。
宫远徵挠挠头:“所以她刚才那些蛐蛐,都是她临时起意想的?”
“应该是。”
宫尚角说,“她本来就爱热闹,看到有趣的事,先乐呵了再说。任务可以推迟,乐子不能不看。”
宫紫商感叹:“这心态,我喜欢。”
“咦,她捡到玉佩了?谁的?”
话没说完,一道身影匆匆折返。
正是去而复返的宫子羽。
宫紫商瞪大了眼睛:“玉佩是他的?她捡到他的玉佩了?”
宫远徵也愣住了:“这……这是不是太巧了?”
宫尚角微微眯起眼睛,“不是巧。是设计。”
“来来往往那么多人,怎么她一捡到,他就出现了?”
他的目光看向宫子羽,嘴角若有若无的弯起,“除非他就在附近看着。”
宫子羽的脸腾地红了。
他从额头红到脖子根,红得比刚才看见自己出丑时还要彻底。
“我、我怎么知道!”
他的声音都有些不稳了,“又不是我!”
“但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