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不通知大哥,我们都会挨揍。”
宫远徵点点头:“我来想办法。我先去和二哥商量一下,让他去信给大哥。”
他拉着她的手,认真道:“没事,我皮厚耐揍。”
王一诺看着他,忍不住笑出声。
宫远徵叮嘱道,“姐姐你在这儿吃水果,别乱动。我去找二哥商量。”
他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她:
“水果要常温的,别吃凉的。”
“知道了。”
“也别晒太久,去廊下坐着。”
“知道了知道了。”
“还有——”
“宫远徵!”
王一诺打断他,“你再不走,天都黑了。”
宫远徵看着她,终于不再说了。
他转过身,大步往王然的院子走去。
王一诺看着那道越走越远的背影,“啧”
了一声。
也好,宫远徵占着位置,总比宫子羽强。
宫远徵比宫子羽好哄多了,这宫子羽……唉,她现在玩不过。
她伸手,又插了一块西瓜,放进嘴里。
书房里,宫远徵站在王然面前,神情认真。
王然靠在椅背上,手里端着茶盏,慢悠悠地喝着,听他说话。
“二哥,我仔细想过了。”
宫远徵开口,语气沉稳,“现在成婚,好处不止一个。”
王然挑了挑眉:“说说看。”
宫远徵掰着手指头开始数:
“第一,姐姐现在有了身孕,我全天候守着她,才能放心。我现在虽然能陪她,但晚上总不能赖在她房里不走。”
他顿了顿,耳朵微微红了一瞬,但还是继续说:
“第二,肚子大了之后,对姐姐的名声不好。咱们自己人当然无所谓,但外面的人不知道。我不想让姐姐受那些闲言碎语。”
“第三……”
他抬起头,看着王然,“婚礼本来就累,要是等肚子大了再办,姐姐更受累。到时候站也站不久,坐也坐不安稳,吃也吃不好——那还叫什么婚礼?”
王然听着,嘴角微微弯了弯。
他想得倒是周全。
不过,王然更明白,宫远徵在用这理由逼婚,他想要名分。
归根究底还是怕有人截胡。
但他也不会去戳穿,有了宫远徵,以后孩子的事情爆出来,就可以由宫远徵先出来顶了。
兄弟之间的修罗场,他还是想看看的,就是宫远徵的心计差了点,那不就得从其他地方补补。
实力相当,那才有看头嘛!
宫远徵见他不说话,又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双手递过去。
“二哥,这是我写的保证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