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趁热打铁,又给宫紫商去了封信。
宫紫商和金繁已经成婚了。
他先是问好一番,然后话锋一转,委婉地提出建议:
“姐,您和姐夫年轻力壮,多生几个呗?到时候徵宫的孩子,就从您这儿过继一个。”
宫紫商的回信三天后就到了。
信写得不长,但每一句都透着熊熊怒火:
宫远徵!你这个没良心的!
自己跑出去潇洒也就算了,还不想回来!
在外面成亲也就算了,以后连孩子也不打算带回来!
现在居然让我多生?你想吃屁吗?!
还有——听说你把宫子羽的对象给挖了?
怎么回事?给我详细说说!
当然了,我绝对不是想要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主要是为了在子羽弟弟回来伤心流泪的时候,知道该怎么安慰他,让他走出来。
宫远徵看着那封回信,嘴角抽了抽。
他把信折好,放在一边,决定不回了。
他太了解宫紫商了。
一旦回了,她能追着问三天三夜。
宫尚角的信,是半个月后到的。
信写得很短,只有一句话:
“知道了。照顾好自己。”
随信附上的,是一个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沓银票。
宫远徵数了数,这数目……
他默默算了一下,发现可以当嫁妆了。
他捧着那盒银票,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把盒子收好,放在箱子里最深处。
最后,是宫子羽的信。
这封信他写得最久,改了又改,最后只写了简单几句:
“哥,我要成亲了。入赘。她不回宫门。你……保重。”
寄出去之后,他等了七天。
七天后,回信到了。
宫子羽的字迹有点乱,但语气出奇地平静:
“知道了。我这边已经有云为衫的消息了,暂时没空回去。”
“你的事……我有愤怒,但也理解。”
“只是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成婚?在哪里成婚?”
“我想赶上她的婚礼,看着她幸福。”
宫远徵捧着这封信,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放下信,拿起笔,开始写回信
“哥,婚期还没定下来。还要先去拜访王大哥。不过现在正是炎夏,天太热了,二哥说要等到九月底才会出发。到时候确定了时间,我再告诉你。”
他写完这几句,又看了看,觉得没什么问题,便封好交给了王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