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的眼睛“唰”
地一下看向旁边的吴邪,大手朝他胳膊拍了一下,脸上全是兴奋:
“嘿!听见没天真!‘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这话耳熟不耳熟?某些人是不是也老把这话挂嘴边来着?”
他模仿着吴邪平时义正辞严又带点虚张声势的语气,捏着嗓子道:
“‘胖子!咱们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下墓那是为了保护文物,研究历史!’——是不是这套词儿?”
被点名的吴邪的脸“腾”
地就红了,他瞪了王胖子一眼,试图找回场子:
“死胖子!你少胡说八道!我……我那能一样吗?”
“我们那是……那是特殊情况下的特殊行动!带有探索和保护性质的!”
“哟哟哟!还‘特殊行动’!”
王胖子乐不可支,挤眉弄眼:
“人家大小姐的特殊行动是跟老公撒娇、跟儿子斗智,最多抢个零食。”
“咱们吴小佛爷的‘特殊行动’嘛……嘿嘿,”
“下地钻洞、飞檐走壁、跟粽子亲密接触、顺便‘捡’点古代劳动人民智慧结晶……这‘法’遵的,路子是有点野哈!”
黑瞎子在一旁听得闷笑出声,慢悠悠地补刀:“胖爷,你这就不懂了。”
“吴邪这叫‘灵活的遵纪守法’,法条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必要的时候,跳过一些‘小小的’程序障碍,直达保护文物的核心目标,这能叫不遵纪守法吗?”
“这叫……嗯,效率优先,结果导向。”
谢雨臣都忍不住莞尔,轻轻摇了摇头,带着点冷幽默的语气说道:
“吴邪的‘公民’身份,可能定义比较宽泛,涵盖了‘地下文化遗产紧急干预员’和‘非传统风险化解专家’等……不那么常见的职业范畴。”
“和大小姐那种纯粹的字面意义上的‘好公民’,确实存在一些方法论上的差异。”
这番“专业”
的解读让吴邪更是哭笑不得,脸臊得通红:“小花!你怎么也跟着他们瞎起哄!”
他下意识地看向张麒麟,似乎想从这位最沉默的队友那里找到一点慰藉,或者至少是“他没笑我”
的确认。
却见张麒麟不知何时已经将目光从虚无中收回,正静静地看着他,那眼神平静无波。
但吴邪莫名就觉得,小哥那微微抿直的嘴角线条里,似乎也藏着一丝……笑意?
这下吴邪彻底没脾气了,他垮下肩膀,自暴自弃地嘟囔:
“行行行,你们都对!我吴邪就是个游走在法律边缘的‘特殊工种’,行了吧?”
“跟人家大小姐那种根正苗红、纯洁无瑕的‘好公民’没法比!”
胖子嘿嘿笑着搂住他肩膀:“这就对嘛天真!”
“咱有啥说啥,不装!咱们干的活是有点见不得光,但咱心是红的!对吧?”
张海客在一旁听着这番闹腾的对话,心情复杂。
他既觉得这群人没个正形,话题跳跃得令人头疼,又隐约感到,这种能拿自己“不清白”
的过去开玩笑的松弛,或许是另一种强大?
张海楼忍不住小声嘀咕:“千军,他们自己倒挺有自知之明。”
张千军万马面无表情地“嗯”
了一声。
吴邪揉了揉发烫的耳朵,决定不再纠结这个“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