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同时仰起脸,在他耳边用气声恨恨地说道:
“喜欢你……赶紧把这身‘碍事’的皮剥了!”
既然抵抗不了,那就先享受吧!
张不逊先是一愣,随即眼底爆发出惊人的亮光,他低笑出声,不再多言,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遵命,我的大小姐。”
至于哪身制服最得夫人欢心?
这个问题,显然可以在未来漫长的“计划实施”
过程中,慢慢探寻,逐一验证了。
日子就这么在王一诺半推半就、张不逊步步为营的拉扯里过着。
渐渐地,王一诺对他的“制服连环计”
似乎产生了一定的抵抗力。
虽然依旧会脸红心跳,但不再像最初那样轻易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这变化,张不逊自然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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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日他穿那件露了半截锁骨的白衬衫伏案,故意让袖口滑落到手肘,王一诺竟只端着茶进来放了句“公文别堆太晚”
,便头也不回地去了花园,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
他指尖顿了顿钢笔,眼底掠过一丝玩味的笑意——大小姐的抵抗力,倒是越来越强了。
这般下去可不行。张不逊合上文册,起身走向内室的衣箱,指尖在叠得整齐的衣物上划过,最后停在一个紫檀木匣前。
当晚,王一诺洗漱完刚坐在梳妆台前卸钗,就听见身后传来衣料轻响。
她以为又是张不逊换了什么新制服,头也没回地打趣:“今日又是什么新花样?我可提前说了,再好看也没用,我今晚要早睡。”
话音落,身后却没传来熟悉的低沉笑声,只有一双微凉的手轻轻扶住了她的肩膀。
王一诺心头微顿,转过身的瞬间,呼吸还是漏了半拍——张不逊竟穿上了旗袍。
他用一支玉簪固定成低垂的平髻,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眉眼愈发柔和。
旗袍领口的珍珠扣系得松散,露出一点线条分明的锁骨,收腰的剪裁将他宽肩窄腰的身形勾勒得愈发清晰,下摆开衩处,随着他俯身的动作,轻轻晃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夫人说,再好看也没用?”
他俯身靠近,声音比往常更柔,带着点刻意的委屈,“可我记得,夫人前几日还说,喜欢看我穿这个。”
王一诺脸颊发烫,强装镇定地别过脸:“那是……那是之前!我现在审美变了!”
“哦?审美变了?”
张不逊低笑一声,伸手拿起她放在梳妆台上的玉梳,轻轻梳理着她散在肩头的长发。
“那夫人说说,现在喜欢什么模样?是我穿军装时的样子,还是……像现在这样?”
王一诺被他问得喉头一滚,差点把“你穿旗袍也这么好看”
给说出来。
她死死咬住舌尖,把话咽回去,故意板起脸:“我现在……喜欢独、寝!”
张不逊低低“嗯”
了一声,尾音拖得极长。
他放下梳子,指尖顺着她耳后一路滑到颈侧,轻轻摩挲。
“独寝?”
他的手却一点也不客气,顺势挑开她寝衣的第一颗盘扣,“可我记得,夫人从前说——”
“——我说什么不重要!”
王一诺一把按住他作乱的手,心跳砰砰,“张不逊,你穿旗袍成……成何体统?传出去——”
“没人能看见。”
张不逊俯身,贴着她耳侧吹了口气,嗓音压得极低,“今晚只有夫人看得见。”
话音落,他忽然直起身,一手慢慢地解开旗袍领口的珍珠扣。
每解一颗,锁骨便多露一寸,解到第三颗时,王一诺终于崩了——
“住手!”
她扑过去,死死攥住他衣襟,耳尖红得滴血,“你、你再脱,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