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道:“三仙山上有活人?呸,我的意思是还有现代人在活动?”
九爷摇摇头道:“不清楚,但他们展现出来的能力都不是普通人,比忍者可强了不止一星半点。这些人身上有三仙山的纹身,我凑巧看见过。”
想到现在没了翻译那些跟着我们跑出来的人也听不懂我们说话我道:“要不全给丫杀了?”
九爷道:“事情没这么简单,外面肯定到处都是他们的人,现在还不宜动手,这趟我也算是开眼了,目前来说也仅有这亚特南蒂斯的遗迹能称作是史上最珍贵的坟墓了,随便带出去几件都是价值连城的瑰宝。”
说罢九爷从背上的大胯兜里随便取出几样陪葬品道:“这几件带灵气的玉石器拿出去就可以换几个亿的美刀,外面那些王侯将相的大墓再贵重也翻不出这东西,万年前就形成的灵玉能得一块就是天价,现在我可是有两大背包的货。”
我是不懂古董价格的,通过灵海观察,九爷拿出来的那些玉石确实非比寻常,里面蕴含的能量虽然经过岁月的消磨已经所剩无几,但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小小一块就可培元固体安神养精,确实是万中无一的宝石,现在灵海突破到另一个层次后对物体也有了新的理解能力,看着那些玉石内蕴含的能量我只需要稍微贪婪一点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吸收过来,只是灵海强大后也会引起天道的觊觎,在无法完全控制收放自如的情况下我放弃了这种念头。
四周棺椁掉落的声音不绝于耳,我们不敢太分散,时刻盯着头顶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飞来横祸,就在那些纸尿裤叽哩哇啦慌乱之时远处一只硕大的肥鼠踏着轰隆声响朝我们跑来,我心中不禁一惊道:“麻子不是麻子,这不苏珂吗?丫怎么还炫原型了?”
汤师爷也是一脸不可置信的张大嘴巴眼珠子瞪得溜圆。那些纸尿裤反而并没慌张,见肥鼠来临他们还欢呼着匍匐在地上不断磕头,肥老鼠在我们身前停了下来,一阵烟尘过后变成苏珂的样子对着马洛南道:“要不是我你老婆孩子可就没了,还不道声谢?”
马洛南半天没从惊愕中缓过神来,九爷忙上前拱手道:“谢过灰大仙。”
见苏珂没有反应九爷又道:“谢过灰大仙救我儿媳,救我孙儿,什么?孙儿?”
九爷转过身一巴掌呼在马洛南头上道:“什么时候的事,咋不早点告诉老子?小兔崽子!”
马洛南的神念被九爷一巴掌从九霄云外打了回来忙道:“爹,俺、俺。”
憋半天马洛南也没憋出个屁来,苏珂小声欷歔道:“又一个傻子!”
我忙上前一步道:“谢谢你,不过你说谁是傻子呢?”
苏珂咳嗽一声道:“谁搭话谁是傻子。”
。。。。。。一阵沉默后老汤打圆场道:“正主还在这,你俩打情骂俏能不能避着点?”
我一脸无语,看来老汤这表面上的绿帽男当的还挺得意!只是我不明白为何假苏珂会说我是傻子,看着我疑惑的表情老汤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不过,咳,咳咳,九爷,麻烦您以后别叫刚才那个词语,她不太喜欢那几个字,这是一种术法,虽然不如孙大圣能够七十二变,但变化后能做到很多人类无法做到的事情。”
九爷满面红光道:“那,再次谢过仙姑!”
苏珂这才笑道:“老哥哥您说笑,我本就是铁隐队伍中一员,刚才与小马哥也是开个玩笑。”
眼看眼前这辈分要乱我赶紧插嘴道:“前面什么情况,你怎么变个大老鼠灰头土脸的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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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珂灌下两大口水后才毫无避讳的用中文简单的讲述起来,看来她确实知道这些纸尿裤的来路,而且那翻译没跟过来她也看在眼里。原来她纵身跃下棺材山后带着干尸路过营地叫上叶莹莹她们离开,然后独自拽着干尸从盗洞出去回到小镇,将干尸处理后又返回将叶莹莹她们接上去交给那两个黑衣高手保护,讲到这里地面乃至天上所有昏黄的光线突然熄灭,几束手电光亮起,苏珂紧张的看了一眼四周后道:“时间来不及了,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刚才过来的路上我用巨鼠身躯扫出一条路来,现在我垫后你们顺着路赶紧从盗洞出去。”
我道:“麻子不是麻子,难道所有帝王都喜欢给自己的陵墓设计一道自毁机关?”
又一次遭受苏珂白眼后她道:“是比自毁更难缠的东西,神墓垮塌我还可以再变一次巨鼠打洞带你们出去,现在的麻烦很难解释,先走,先走啊!”
第一次见她如此焦躁我居然难得的感受到一丝危机,也就是那一丝能够打破我从出生起就从未害怕过任何事情的危机感让我闭上嘴,马洛南与棍儿爷拽着身体欠佳的九爷挎着几个装满宝石的背包在前面狂奔,我拦腰抱起曾柔紧跟其后,那些纸尿裤外穿的勇士此刻恨不得将搜集的一些金银细软全部丢掉玩命似的追着我们,马保国与老汤他们反而优哉游哉不快不慢的跑着,假苏珂看着着急竟又变成巨鼠模样同时身形再次暴涨几倍将几人甩在背上驮着跑,尾巴时不时还在老汤后背抽打一下,疼得老汤龇牙咧嘴。我再次意识到经过刚才假苏珂那一丝不经意间给到我的危机感,竟然让我的灵海可以主动开启清清楚楚观察到四周每个人的动作表情,灵海升华居然如此容易?不对劲,不科学,这娘们儿肯定没憋着好屁,因为她的加入短短数日间我的灵海居然变化如此之大,难道她所图的并非我那源阳,我边跑边想总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一只实验室里的小白鼠时刻被假苏珂观察着,随时有可能被摆上手术台开膛破肚拿来研究的那一天。
嗯?该死的,我居然又有害怕的人了?可笑啊,可悲啊,我居然会被一个不知道究竟是人还是妖的女人吓到!我热烈滴马,我是个爷们,我全身上下都是宝贝,怎么能被这样一个存在吓到?我居然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比基尼,半透明薄纱,呸,为什么会想那个画面,呸呸呸。“铁哥哥,怎么啦?你嘴巴里进沙子了吗,要不要我给你喂点儿水漱漱口?”
怀中满脸潮红的曾柔一脸关切的问道,闻到那股只有曾柔身上特有的香味我道:“没事儿,就是觉得有些东西特别恶心,你脸咋红的这么厉害,是感冒发烧了吗?”
曾柔将头埋进我的臂弯不再说话,我意识到这丫头可能又犯花痴了,唉,还真是不分场合啊,尴尬之余我不由又加快步伐,闪身之间七步踏出将马洛南几人甩得远远的。曾柔在我臂弯感受到强大的惯性似乎有些不适,抬起头来看我,我忙将她口鼻捂住,这种速度下一粒细小的沙尘进入口鼻都是致命的,眼见快要到达盗洞我才将手松开收劲将曾柔放下。“哥哥,哥哥哥哥,你刚才好快啊,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快过?”
曾柔兴奋的抓着我的手臂甩来甩去,我无语道:“但愿你说的是那个快,我还是个处男,快不是很正常吗?”
曾柔脸蛋更红了,仿佛那春日里的桃花一瞬间绽开化作池中的海棠红中带粉美得不可方物,捶打着我的胸口道:“铁哥哥你真坏,人家、人家不理你了。”
我心中暗叹:“但愿单纯的小丫头能一直这样单纯下去吧,虽然经得住荤段子经得住开玩笑,但内心那份单纯是真的难能可贵!”
正欲拉曾柔继续往前进入盗洞,突然听见盗洞附近“啪嗒。”
一声,一颗水晶头骨掉在不远处的山崖边,虽然我没开手电却能清晰感受到它碎裂时散发出一阵阴气,那阴气原本是被地下一股气息带动才将这头骨摔裂开来,紧接着那头骨裂开的地方竟然出现一个摇摇晃晃的人影,不对,是一只像人一样的怪物,那人影居然长着一个除了一张嘴没有其它任何器官的脑袋,特么的怪事年年有,这又是什么情况!身后紧接着追上来的马洛南见我与曾柔停下大喊道:“铁子,快进去啊,想啥呢?”
我没出声而是将曾柔小腿上的手电抽出来打开指向那怪物。就在手电光照到怪物的一瞬间一声音爆从它那张大的口器中传来,那声音虽然没有震耳欲烈但有一种震慑灵魂的威慑力,就是那一瞬间我意识到坏菜了,妈耶,身后这群人除了老汤和假苏珂变化的巨鼠几乎无一人幸免,那音爆就像一排爆炸在身前的炮弹直接给整个队伍来了个毁灭性的攻击,众人齐齐栽倒在地,我甚至能清楚的看见九爷、乌屠、我心中第一时间挂念着的每一个人口鼻中溢出的丝丝鲜血。这一刻无穷的愤怒自心底暴起,那曾经沐浴在假苏珂掌中血光里才有的嗜血情绪瞬间倾泻出来,这次我没有念叨业火三灾,松开曾柔那细腻白嫩的小手直接化拳成掌朝那怪物扑去,一掌砸在怪物的脑门之上,背后斩魂刀姗姗来迟,腾的冒出一团火焰自上而下将怪物扎了个对穿,几秒钟后我缓过神来,只见地上只剩下一滩燃烧过的灰烬,炽刃就像一位凯旋的战士绕着灰烬转了一圈又回到我体内。我转身将呆坐在地上的曾柔扶起问道:“没事吧,你比那些人可强多了,居然没晕倒!”
曾柔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呜呜,好可怕,铁哥哥,那叫声太恐怖了,人家差点儿就尿裤子了,呜呜呜~”
我笑道:“哈哈,没事了,都烧成灰了,快起来,我们去看看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