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总是认真又凝注,眼里好似闪着光亮,平添一抹情深。
他知道,那不过是清雪和白梅映在眼底带来的错觉。
她总来看他练枪。
有一次,他忍不住问:“你不是不待见我嘛,那还总过来瞧我是做什么?”
“你这人生得晦气,枪法倒是不错,我也就捏着鼻子看看了。”
“你这人生得不错,嘴巴倒是晦气,那我不让你看,你走开。”
人被他挤兑走了,他却将人拉住:“好了,同你开个玩笑,你若想学枪,光看是看不会的,不过,你若求求我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教你一些。”
那人嗤笑一声,挣脱开来,转身跑得更快了。
他在身后喊:“好好好,我看你是个好苗子,我上赶着教你,我求求你,让我教你行吗?”
她停住脚步,似是有些得意,又把那点笑意往下掩了掩,“那倒是行呢。”
她人聪明,悟性也好,学什么都很快,他若是不动用灵气,她居然也能七七八八跟他战个平手。
日子一天天过去,许是受了他许多恩惠,她待他也没从前那般不待见了。
就是依旧很少主动同他说话,但他若是同她搭话,她心情好的时候也会回几句。
偶尔哪一日他若是赴了宴回来,那日打扮得张扬出挑了一些,她明着依旧不爱搭理他,却是会多瞧他几眼的。
他揶揄她:“今天我也没在练枪吧,你这又是在看什么?”
那她就会白他一眼,开始撵人。
他以为,只要再需些时日……
陆秉钧察觉到有人靠近,从回忆回过神来。
收式,轻吐出一口气,白雾散入梅丛。
“什么事?”
陆询走近:“望仙城那边,有消息了。”
“说。”
“说是这回的试炼第一,是个卜师,难保她不是算到了这次罪净岛试炼中会有人搅局,从一开始就将大部分人族弟子的净业香抢了去,集中到自己身上,偏偏她自己实力一骑绝尘,还有意识地收拢了一批精英弟子在自己身边抱团,令妖族天骄也不敢打她的主意。”
“到了试炼的最后一日,更是组织了一队弟子,深入甲区,设计猎杀了一个元婴期的邪修,这才令人妖两族阵营的胜负,在一夕之间调转。”
陆秉钧听得眉峰蹙起,“杀了个元婴期邪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