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琛急急忙忙从榻里侧爬到边上来,拽着她的袖子,眼睛水汪汪地望着她,“别走,兰兰,你不能这么欺负我。”
都梁香冷淡地抽回自己的袖子。
卫琛急出哭腔:“上回,你不是说我们和好了吗?你说话不算数!”
都梁香慵懒一笑,抬起他的下巴,“好了,我只是出去一趟,和那人说几句话罢了,又不是不回来了。”
“再说了,谁说我更喜欢他了。”
“我分明更喜欢你这个……”
她俯身贴近,指甲从他的下巴一路划过脖颈,激起一片酥麻的战栗。
“小荡夫啊。”
卫琛本就泛着淡淡绯色的脸红得愈明显,那点泪花被他飞快憋回去,心里既觉得有一些美,又觉得有一些羞耻。
他羞羞答答地端起架子来,“兰兰,我可是你未来的夫婿,你不能老这样,以后得待我庄重些。”
“哦。”
都梁香从善如流,“下回你可以穿着衣服庄重地被我睡。”
“虞泽兰!”
都梁香已经穿好了衣服,没理会背后那不痛不痒的骂声,径直出了门。
“到底是怎么回事?人好好的怎么就丢了?”
她问起申冶。
“没丢,我们的人看着呢,就是薛庭梧没跟任何人说,自己跑出去了,他的同窗们找不到他了而已。”
“既然他人没事,你与我说作甚,回绝了丁舜卿就是。”
“……也不能说没事,”
申冶道,“我们的人说他去了苍漄山碑林,待在一处好久没动弹了,不知是怎么了,但凭神识感知,当是脉息如常,性命无虞的。”
“没动弹了?”
“……也可能是睡着了。我们的人只远远跟着,估摸着是没有什么大事情,为免暴露,也不敢近前查探。”
“他在那儿待了多久了?”
“有一天一夜了。”
都梁香:“那还是让那丁舜卿进来,把此事透露给他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