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虞少君离得近,看见教习把她抓走了,啧啧啧,估计是被拉去治一个捣蛋罪了吧。”
薛庭梧忍俊不禁,莞尔一笑。
那自称百晓生的棋士窜到薛庭梧身边,反手掩耳盗铃地捂在嘴前,“你是虞少君的情缘,你悄悄告诉我,虞少君有没有同你说她使的是何法术啊?居然有这么大威力。”
薛庭梧并不打算搭理她,只冷了脸下来,径自就要离开。
“说嘛说嘛,这有什么不好说的,你告诉我,日后虞少君和哪个男郎走得近,我得了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你,怎么样?”
薛庭梧的脸色更沉,只冷冷吐声:“不怎么样。”
世上就是似她这样的人太多,才会有那些飞短流长之语传出,以至甚嚣尘上,再至以讹传讹。
望着薛庭梧离去的背影,那武晋元在他身后啐道:“神气什么啊,这等不讨喜的脾气,难怪虞少君纳了倌氏却没纳你,定是那倌氏比某个臭石头要温柔小意得多了。”
薛庭梧霍然转身,秀美的面容上出现了一瞬的骇厉之色。
“你说什么?”
武晋元冷笑了下,愈大了声音,一字一顿,字字清晰:“我说难怪虞少君纳了别人不纳你呢,区区一个外室,我肯纡尊降贵与你这等卑贱之人说话是看得起你,还敢下我的面子!”
有人来拉她:“晋元,你且少说几句……”
武晋元心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好不容易找到个合适的机会,这消息,今日却是定要透给薛庭梧的。
那余下的尾款,自是尽早拿到手,才叫人安心呐。
“瞪什么瞪?姿态倒是摆得高,以为傍上了虞少君,谁就定要对你客客气气的是吧?不过……”
她一副轻蔑的表情,看得就让人想打她,“不过虞少君有了新人,你这旧人我看她也该腻歪了,到时,她哪还管你受不受气。”
薛庭梧双手紧攥成拳,强压下了拔剑的念头。
上次就是因为在棋院动了手,险些惹来祸端,叫那王梁的走狗拿捏住他的错处,差点就要受棋院戒律惩处。
这回可再没有贵人似的前辈相护了。
棋院内看他不顺眼的大有人在,他不能与他们留下一点把柄。
“你对我不满,想骂什么直接骂就是,可你不该编排虞姑娘,这等行径,真是下作又无聊。”
武晋元讥诮一笑,“编排?”
“我的消息可从来都是再灵通不过,说的话从来都是有的放矢,你道我是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