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算是知道他方才为什么打勺了,用来想棋的时间都用来想这番说辞了吧。
卫琛更是感动得一塌糊涂,甚至自己就补全了余下的事。
“所以昨天表兄来找我也不是为了把我抓回去,你只是来看看我的状态好不好的……”
表兄真是太好了,他不该怀疑他的。
他就说,他怎么可以不信任表兄。
一股巨大的愧疚将他淹没。
卫琛的眼睛变得有些湿润。
这般脆弱触动的时刻,他愈搂紧了都梁香,拿唇瓣贴了贴她的脸。
“兰兰,我好幸运啊,有你,有表兄在……”
他觉得往后余生的日子如果都是这样过下去的话,那他也再没有别的奢求了。
都梁香神色复杂,她隐晦地瞧了王梁一眼。
他的脸色依旧平淡如水,叫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她心中微微叹气,腹诽卫琛道:这傻孩子,到现在还在给他表兄数钱呢。
王梁屈指叩了叩棋盘,话看上去虽是对着卫琛说的,实则点的另有其人。
“撒完娇了吧,撒完了就规矩点儿,这里不是你俩的寝居。”
王梁的死亡视线落在都梁香身上,他在等她表态。
都梁香只好推了下卫琛,
她深感这段关系的诡异。
这小五一天天的管完“正室”
,还能管到“妇君”
头上去。
这还有天理吗?
……史上最强小五了属于是。
都梁香驱赶走卫琛,端起茶杯喝起了茶。
卫琛小声埋怨:“又没有外人在,表兄还讲那么多的规矩,真不知道那些破礼有什么好守的……老古板!”
都梁香呛了一口茶,止不住地咳了起来。
守礼,古板,谁?
你哥吗?
都梁香舔了舔现在还有些隐隐作痛的唇珠,心中暗嗤:
不见得不见得,一万个不见得……
“多大个人了,怎么喝水都不会喝。”
卫琛忙过来顺起她的背。
“又呛不死,至于吗?”
王梁凉凉抬眸,决定给卫琛找点儿事干,“你晃来晃去的,扰人死了,过来下棋。”
他又摆了一副棋具出来,拾起一颗白子落了子。
卫琛“啊”
了一声。
虽说他也会棋,但他连定品都定不了的棋艺,哪能和表兄直接就这般下呢。
“表兄你得让我几个子啊,你还要先行,那我怎么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