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梁香笑了下,施了道法术灭了灯烛,卫琛又轱辘辘地滚过来了。
“又怎么了?”
他仰起脸,“晚安吻。”
都梁香于是亲了他一下。
*
晓色朦胧,夜寒渐消,一缕晨光透过窗帷的缝隙投了下来。
都梁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见身边空无一人。
她揉了揉眼,正奇怪间,就现身边的被子似有些鼓,像藏了个人似的。
卫琛这家伙,钻到被子底下去,脑袋也不露出一个,是打算将自己憋死吗?
她暗道他又怎么了,别不是躲在被子里悄悄哭鼻子吧?
于是伸手一掀。
都梁香只瞄了一眼,又飞快把被子盖上了。
她晨起那点昏沉的瞌睡立时散了个干净,脸上绯红一片。
这是做什么呀?怎么卫琛勾引人的手段也进化了!
她的意志力危矣!
那锦衾之下,原是藏了个……美人。
见她掀了被子,还媚眼如丝,眼带春情地看了她一眼。
……
红得越艳,衬得那瓷白的底色越莹莹有光,宛如白玉一般,真真是无愧他玉郎的名号。
他的脸温顺地贴在榻上,像是被供奉的祭品。
真是难为他趁着她清醒前,偷偷捣鼓出了这么大的阵仗,都梁香觉得自己又要经受不住考验了。
卫琛见那一抹亮光消失,眼前又黑了下来,不由得气恼。
这样她都不上钩,她是要出家啊她。
“虞小姐,”
他哀哀戚戚地唤着,“小人被贼人绑了落难至此,小姐菩萨心肠,可千万要救我一救啊。”
“啊!这可如何是好,我如何才能救你?”
卫琛蛄蛹过来,拿脸贴着她的腿侧,“自然是要先帮小人把这绳子解了,虞小姐若是能救小人脱得苦海,你想让我怎么报答你都行呀……”
好诶,是拆绳子,她最喜欢拆绳子了。
于是都梁香善心大地“解救”
了卫琛,后者则十分热情地“报答”
了她。
两人一拍即合,二拍也很合,三拍自是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