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道:“不对……你就不该来找我。”
“哼,也怪你自己太聪明……”
都梁香又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话。
好半天,王梁才终于有了反应,他看着她,目光不再空茫。
他掀唇凉凉一笑:“你怎么不说我们就不该认识?”
“马上就说到了。”
都梁香撇了撇嘴。
他抬手,指尖触上她的脸。
“你说了这么多这不该那不该的,是在嘲笑我,”
他的拇指轻轻在她脸上抚弄着,声音又低又哑,似叹息,又似喃喃自语,“还是在心疼我?”
都梁香一怔。
天呐,他可以去和真小白坐一桌。
这个脑回路,真是无敌了。
不过气氛都到这儿了,要不演一下吧。
可是她为什么要在这时安慰他?
潜藏心底的恶意,如毒蛇般探了出来。
既然无论她怎样拒绝他,他都会无可救药地贴上来,就算如今她有了新的计划,要从他身上骗下他的玲珑心来,她小小地恶心他一次,又会影响到什么呢?
什么都不会。
都梁香怜悯地看了他一眼,嘲弄道:“不,我可怜你。”
王梁身形一僵,眼中那点近乎脆弱的探询被瞬间冰冻,一阵痛意从胸腔中尖锐地、狠厉地刺了出来。
他握着她脸的手倏然用力,眸光寒厉逼人。
他咬牙恨声:“我有时会觉得,你是恨着我的。”
他的目光恨怒,只偶尔,又掠过一丝无助的茫然。
“为什么,虞泽兰?为什么你总要这么对我?”
总在他以为终于得以被命运善待的时刻,再予他沉痛一击。
都梁香面上波澜不惊,连眼睫都未颤动一下。
她拂开他的手,冷淡道:“你想多了,快滚吧。”
王梁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好啊,可以,既然你定要这样,那我们就如此互相折磨下去好了……”
他阴声道。
都梁香无奈,她就说她怎么都刺激不走他吧。
她犹豫着,回抱了他一下。
王梁浑身一僵,心底蔓延出一股涩然的酸意。
他的情绪好似成了她手里的提线木偶,可以任她肆意摆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