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梁香收回手,拽起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上了陆秉钧几近赤裸的上半身。
“好了,那日的事情,我原谅你了,你也原谅我吧,我们扯平了。”
陆秉钧的眼睛里似燃起了两团炭火,死死盯着她。
“生气了?”
都梁香偏头看他。
“你说呢?”
陆秉钧咬着牙道。
“我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我那日可有这般生气?你气量怎么这么小!”
陆秉钧也是被眼前之人倒打一耙的做派惊到了,一时间都来不及生气,只觉荒谬得有些可笑。
“没有?你左一句淫贼右一句骚的,什么难听话都骂了,如今说我气量小?”
“是嘛,我说了吗?不记得了。”
陆秉钧冷笑道:“那你记性可真够差的。”
“所以我们扯平了嘛,你快说今日的事情你就不计较了。”
陆秉钧神色阴晴不定地盯了她几息,唇角弯起一个阴恻恻的笑弧:“不可能,你就等着吧。”
他倏地抓住都梁香的手,将这“罪证”
举到眼前,由不得她不认。
“刚才不是摸得挺快活的嘛,这就不敢认账了?”
他阴声道。
“可你轻薄我,我不也没报复你嘛,怎么事情落在你头上,你就这般生气,我还以为你是个轻浮性子,大抵是喜欢我摸呢。”
都梁香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怎么,你不喜欢?”
“你少满口胡吣!”
陆秉钧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不知是叫这无赖之言气的,还是叫人说中了心思而恼羞成怒的。
陆秉钧只觉这情绪尽被她牵着走的局面,颇为不体面,当即深呼吸了几下。
他面色冷了下来,口吻也趋于平淡:“顾雪蒿,我若是你,就不会因一时之气,而屡次激怒自己此时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