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度惴惴地问。
“什么如何?”
“我……与你想象中的样子,可有差别?”
瞧着她反应平平淡淡的,似乎并不怎么惊喜,莫不是她其实并不满意,只是哄着他才说了那许多叫人脸热的话的?
“有啊。”
裴度心中咯噔一声,立时紧张起来,“差在哪里?”
“比我想象的还要讨我喜欢嘛。”
都梁香在他颊边轻吻了一下。
“你最近嘴甜得好像有些过分了……”
裴度抚过她的脸,指尖停在她的唇瓣上,心底痒痒,动作愈地不规矩起来。
都梁香毫不客气地咬了他的手指头一口。
“就是我再喜欢你,你也别想太放肆哦。”
裴度笑了笑:“气性还不小,怎么跟兔子似的。”
都梁香举起怀中的兔子,往前一递,招呼道:“小白,咬他!”
这雪茸兔虽也是灵兽,但品阶很低,未开灵智,自是听不懂人话的,只呆呆傻傻地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嘴里嚼着都梁香喂的灵草,腮帮子动来动去的,看起来无辜极了。
“好吧,不该强求你的。”
新“小白”
懒得动弹,都梁香拿它也无法,她没什么所谓地把雪茸兔收回了怀里,抚摸了两把,又取了两把灵草给它吃。
裴度瞧着那小兔子在她臂弯里待得悠闲自在,吃草时还总是时不时地舔舐起她的手心,不由得格外不满起来。
这分明是他该待的位置,他该有的待遇!
裴度探出手来,提溜起那只兔子的后颈皮,将它拿远了些,放生了。
都梁香拧起眉:“你做什么?”
“不用它,我来做你的眼睛。”
“可是那样的话,我就看不见你了啊。”
裴度唇角一个不小心又变成了卷边的书页,翘起来便怎么也压不下去,“青葙原来是想一直看着我吗?”
“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