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做了失礼之事,被正主抓了个现行,自然没人能是不尴尬的。
陆秉钧素来脸皮厚,转瞬压下去那些不自在的脸色,“你不要总把人想的这样坏,我是看你有些热……”
都梁香冷笑打断,掷地有声:“那我是看你有些骚!”
四下里静了一瞬,连风都似屏息敛声。
一旁的随从部下闻言皆大惊失色,垂噤声,恨不能将自己钉进树干里去。
没料到她不给面子就算了,还语出惊人,骂得如此鄙俗。
陆秉钧的面皮难得地红了一次,转过身去才强自镇定下来,只做什么也没生般。
他寻常打交道的人物,纵使面上不和,难免唇枪舌剑,谁会说得这么个粗鄙的言语,倒叫他头一次遇见这种事,一时间竟有些失了应对。
陆秉钧背对着她,肩线绷得笔直。
那截被咬过的手指还沁着血珠,他却没去擦拭,只负手而立,望着眼前葱郁的林木,似是在整理心绪,酝酿着要说些什么,可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那张素来云淡风轻、温文带笑的脸,此刻红一阵白一阵,精彩得很。
都梁香又扔了颗断念丹进嘴巴,缓缓撑着树干站了起来。
她迈步离开,陆秉钧连忙唤她:“你去哪儿?”
“不关你事。”
都梁香理也未理,只自顾自地走着。
陆秉钧却是跟了上来,不赞同地劝道:“你独行在此,真的很危险,其实你不必忧心去三河郡遇上仇家的事,我可以好人做到底,派个人保护你。有我陆氏的面子在,谅是什么魑魅魍魉,也不敢动你。”
都梁香已经有些嫌他烦了,便出口问道:“如果我要个化神期保护我也可以吗?”
“自然可以。”
陆秉钧不假思索道。
都梁香心底颇为失望地叹了口气。
这自然是试探之语。
她暗道,答应得这么痛快,那就是他暗中也有化神期保护了?且还很可能不止一位。
那就不能出手把陆秉钧杀了了事,省得他一直在这里妨碍她。
陆秉钧亦步亦趋地跟在都梁香身后,见自己都答应了她的条件,她却仍不为所动,忍不住追问道:“你可是还有什么顾虑?”
“没有代价吗?”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