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百里谷主亲传弟子白青葙?非她不可?”
王梁道。
都梁香含糊道:“……最好是她。”
“井使。”
王梁唤了一声,一道从头到脚都罩在袍子里的身影如墨痕入水,悄然浮现。
“世子。”
正是最常跟随在王梁左右的两位国师府护法使之一。
“传信族中,让人带着逍遥幡去神农谷把人带过来,一刻钟内,我要见到她人。”
都梁香听完暗自咋舌,好豪横啊,居然连逍遥幡这等顶级传送法宝都有。
申冶心细,料想以国师府的行事风格怕不是要把人掳过来,便忙以灵犀玉去信白医师说明缘由,叫她勿要惊慌。
“少君,要不要再请鸩玉医师来为你号一下脉?”
申冶道。
“啊?我觉得也没什么大事,还是不要了吧?”
申冶不赞同道:“还是谨慎为要,先前……少君已是有些疏忽过头了。”
鸩玉医师千叮咛万嘱咐,叫少君时不时地就要感知一下体内锁灵针的封印是否牢固,却还是叫她忘记了这茬,闹出今日的凶险来。
“你说没什么大事就算数吗?你是医师吗?”
王梁也呵斥她,又一并吩咐道,“再找个人,去把鸩玉也带过来。”
鸩玉已有元婴中期的修为,又是妖兽出身,肉身强度足够叫化神期带着以缩地成寸赶路了,倒不必像白青葙那么麻烦。
丹药的药效还没有那么快让都梁香的身体彻底恢复,王梁和申冶都当她是个瓷娃娃似的,把她赶回了榻上去休息。
先前王梁遣人去找回来的医师,自是叫申冶委婉地挡了回去,只说虞氏不怎么信任外边的医师。
王梁疑心迭起,“到底是生了什么病,怎么连我都不能说?”
“没生什么病……”
都梁香一副不愿多谈的模样,又骄矜道,“再说了,我们是什么很亲近的关系吗?我的事,你少打听。”
药力泛上来的困意如潮水轻涌,她将坐在榻边的王梁往外推了推,“快走,我要睡觉了。”
她推他的力道软绵绵的,和平日里跟他过招时的凶狠劲势相比,这次简直就像猫儿挠了他一下。
却在他心口压出沉甸甸的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