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元婴修士,你总不能像对金丹修士那般许诺些好处,就能把人骗到手。
元婴修士看不上你那点东西,给多了又给不起,大家都是元婴,你给好处来请我双修,是不是想羞辱我?
所以香元长老虽然结交了一群元婴修士,可惜连根手指的便宜都占不到,反而是女修士,却总是大方地对她搂搂抱抱。
可这有何用,她又不会采阴补阴。
那夏天曲道友,在风月宫中白吃喝几年,一块灵石也没给过,香元长老陪了他这么久,连他一根头丝都没碰到。
有一次主动了些,对方还笑着问她,一点代价也不想付出,就想占他的便宜吗?
这次约着一起到守灵门,还以为可以相互生些情愫,结果他却是用分身陪自己来的,连真身都不是。
搞不好在风月宫那几年的也不是真身,这些新晋的元婴修士总是如此,恨不得把老元婴的便宜都占了,又贪又抠又谨慎。
香元长老白了黑渊长老一眼,这个同门长老也不是个好东西,就是这些阴阳怪气的家伙最讨厌了,心眼子太多。
“好了。”
她停了手,张口收走了真火。
那小山一样的龙壳蟒骨头被炼得只有一丈来长,这对她一个元婴后期的修士,就是轻而易举的事。
花乾赶快跑了过来,然后盯着那变得漆黑的骨架不解地问道:“我的白骨呢?怎么回事,我这么大的一条白色龙壳蟒,怎么变成黑色的了!”
“我是魔修,真火太毒,所以把骨头炼黑了。”
香元长老不满地说道,给你一个结丹期的小辈干活,还要听你抱怨。
“反正也能用,你继续拿去炼就行了,黑色在晚上更容易暗算别人。”
她也不知道这骨头要拿去炼什么,说不定是条骨鞭,便随口应道。
花乾接过骨架仔细看了看,除了颜色变黑之外,并没有沾染上毒物,她松了一口气。
谁会坐有毒的飞行法宝,虽然可以阴人,但不小心就得阴自己,差点就要便宜冷师妹有新的法宝鞭子了。
“谢谢香元长老,走吧,我们去镇子里把建门派的事定下来,顺便为你引见一下我师叔祖。”
花乾把骨头收了起来,热心地邀请道。
墨澜也起身,冷淡地扫了两人一眼,便直接转身走了。
香元长老和花乾看着他飞向湖中树林,有些无语,连个告别也不说一句。
花乾先啧了一声道:“臭男人,等哪天有机会,就用他那巨网把他绑起来,然后上下其手这样那样,让他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逃不了。”
“……”
香元长老转头看向她,“你敢?”
“有何不敢,我只是实力不足,又不是胆量不够。”
花乾瞅向了她,“香元长老难道你只有实力,而没有胆量?”
香元长老确实不敢,谁没事会去莫名其妙为了点色心得罪元婴修士,就算只是元婴初期,但那也没有必要。
万一羞辱了对方,结下了死仇,你连修炼时都不敢把双眼都闭上,得睁着一只防止对方来寻仇。
她说道:“你那不是胆量。”
花乾不服地说:“不是胆量那是什么?”
“是色心。”
香元长老应道,“我看花掌门不如来我风月宫,做我亲传弟子算了,你肯定青出于蓝更胜于蓝。”
花乾一口便回绝了,“谢谢,不用了,你那都没什么好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