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蔡高工跟你们的工程帮的忙,自然是你开支。”
于永斌也没讲客气。
“还有没有三?”
江春生问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
“当然有。”
于永斌笑了,“就是关于工商注册增加股东的事已经办好了,增加了周雨欣的百分之十。从你名下减了5,从我和李大鹏名下各减了2。5。”
“春哥!有雨欣姐姐加入进来,以后有什么事找她出面就名正言顺了。”
朱文沁插言道。
“弟妹!有没有这百分之十,你的春哥去找她,都名正言顺。”
于永斌笑道。
“哼!才不是呢。”
朱文沁娇嗔的挽起江春生的手臂晃了两下:“春哥。对吧?!”
江春生仿佛无原则的笑笑:“你说是就是。”
于永斌端起茶杯喝了两口,“对了!老弟,还有一件事。买我们酒设备的老王,一定要请你喝一顿酒,本来说好了他今天回来的,结果昨天临时有急事赶回浙江去了,走的时候放了五百块钱在我手上,让我替他请你。怎么样?中午一起就在租我们房子的东边那家酒店喝一顿?去尝尝她家的口味?”
“好啊好啊!”
不等江春生表态,朱文沁开心的接话:“我好久都没有和嫂子在一起吃饭了,上次办交接时,我就说要请嫂子吃饭的,今天有人代请,正好。”
“一会把李叔和田叔都叫上吧,钱不够算我的。”
江春生说。
“够了够了!”
于永斌说。
江春生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老哥,昨天在文沁家吃饭,她爸跟我说了一件事。我觉得挺重要的,跟你也说说。”
于永斌来了兴趣:“什么好事?”
江春生把昨晚朱一智说的话,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去年十二月一号,深圳拍卖了一块地。”
他说,“八千多平方米的住宅用地,五十年的使用权。起拍价两百万,竞拍过程中每口加价五万。有四十四家中外企业参加竞拍,七百人的会场爆满。不到半个小时,就被深圳特区的一家公司以五百二十五万拿下了。”
于永斌听着,皱起眉头:“五百二十五万?就一块八千多平方米的地?”
江春生点点头。
于永斌又问:“这有什么说法吗?以前不都是划拨吗?怎么还要花钱买?”
江春生说:“这就是关键。我岳父说,这次拍卖意义重大,深圳是全国改革开放的风向标。这是新中国第一次公开拍卖国有土地使用权,被称为‘土地第一拍’。”
于永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江春生继续说:“以前土地都是无偿划拨的,单位要用地,打报告批就行了。但从这次拍卖开始,土地要花钱买了。这就突破了计划经济的那一套,开启了土地有偿使用的市场化改革。把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分离。”
于永斌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以后土地可以进行真正意义上的买卖了?而且是价高者得。”
江春生说:“不只是买卖。这次拍卖可能会推动宪法里关于土地方面条款的修改,明确土地使用权可以依法转让。也就是说,以后土地的使用权,可以转让、出租、抵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