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点点头。
江春生继续说:“第二,做这样的工程,也说明了一件事——有什么样的付出,就有什么样的回报。我们这七十一天,没日没夜地干,风里来雨里去,辛苦是辛苦,但结果大家也看见了。只要踏踏实实把工程做好,脚踏实地、认真负责,我们的汗水就不会白流。身上的肉也不会白掉。这也正是体现了我们社会主义多劳多得的分配原则。”
李同胜说:“江工说得对。只要跟着你干,再苦再累也值。”
许志强也附和:“对,跟着江工有奔头。”
江春生笑了笑,最后说:“还有一件事,必须强调——今天这个分配结果,大家必须保密。不能对外说,跟家里人也要讲策略的说,更不能在队里张扬。这虽然不是见不得人的事,但传出去后会影响工程队的团结和稳定,会给钱队长找麻烦。我们一定要低调一点,对大家都好。明白吗?”
李同胜说:“江工放心,这道理我们懂。”
牟进忠也说:“打死我也不说。”
许志强和赵建龙都点头保证。
王万箐这时打开档案袋,拿出几个牛皮纸信封,厚厚的,鼓鼓囊囊的。她一个一个念名字,把信封到每个人手里。让每个人在一张分配表上签字。
李同胜接过信封,捏了捏,脸上笑开了花。许志强把信封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像看什么宝贝。赵建龙直接把信封揣进怀里,拍了拍,生怕丢了。牟进忠把信封收好,抬头看向江春生,眼神里满是感激。
完钱,王万箐拍了拍手,笑着说:“好了,钱完了,该吃饭了。今天我点了几个菜,大家好好喝一顿。”
服务员开始上菜。红烧肉、清蒸鱼、炒腊肉、炖鸡汤……摆了满满一桌。酒是“临江大曲”
,一瓶一瓶打开,酒香四溢。
江春生端起酒杯,站起来:“来,兄弟们,我敬大家!祝贺我们第一个承包工程圆满完成!”
几个人都站起来,碰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话就多了起来。几个人轮流给江春生敬酒,回顾一下那段时间的艰辛,又不忘说些感谢有江春生这样好带头人的话。
李同胜端着酒杯,走到江春生跟前,说:“江工,这杯酒我敬你。我在工程队干的时间最短,从没有想过能拿过这么多钱。跟着你干,我服了。”
江春生站起来,和他碰了一杯,说:“李同胜,我希望你能成为后起之秀。有空多去向黄家国工程师学习,我们组里技术管理这一块,就要靠你了。”
许志强也过来敬酒:“江工,我敬你。你年轻有为,又有担当。以后我就死心塌地跟着你干了。”
赵建龙过来,话不多,但眼里满是敬意:“江工,一切都在酒里,我跟定你了。”
牟进忠也走过来,端着酒杯,看着江春生,沉默了一会儿,说:“江工,我不会说话。反正以后我就认你。”
江春生看着这几个人,心里涌起一阵暖意。他知道,从今天起,这个组真正成了一个人心齐的队伍。
他看看身边的王万箐,站起来:“兄弟们,王姐才是我们组的主心骨,我提议:我们一起敬王姐一杯。”
江春生一席话把王万箐说的心花怒放。
大家一起站起来向她敬酒,她端着一杯橙汁站起来,和大家一一碰杯,最后,看着江春生娇嗔的说:“你可别哪天把姐给哄得卖了。”
酒一直喝到下午两点多,才尽兴而散。几个人出了酒店,各自散去。
江春生骑上那辆“老永久”
,往城南方向骑去。
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他骑着车,心里还在想着刚才的事。两万两千七百元,这是他在工程队拿到的最大一笔钱。加上之前攒的,他现在也算是个小有积蓄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