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春生点点头:“嗯,和单位同事喝了一点。”
周雨欣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嗔怪:“我就说嘛,一股酒味。喝酒了还骑车,不安全。”
江春生说:“没事,就一点点,而且还是低度酒,不碍事。”
两人沉默了几秒。
周雨欣看着他,忽然说:“江大哥,你晚上应该没有什么事吧?”
江春生愣了一下:“晚上?没什么事。”
周雨欣说:“那我请你去喝酒。好久不见了,你电话也没有一个,我想和你说说话。”
江春生心里一暖,又有些愧疚。他点点头:“好。不过应该我请你。你说去哪儿?”
周雨欣笑了:“就去‘百珍园’吧,近,方便。”
说着,她拿起桌上的电话,熟练地拨了一个号码。电话通了,她说:“喂,帮我订一个小包间。”
对方说了什么,她嗯了一声,又说:“对,两个人。好,谢谢。”
挂了电话,她对江春生说:“订好了,玫瑰厅。六点,咱们一起过去。”
江春生看了看手表,现在才三点多,还有时间。
周雨欣说:“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把手头这点事忙完。很快。”
江春生点点头,端起茶杯,慢慢喝着。
办公室里很安静。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叫,是柏树林里的麻雀。暖气片出轻微的嘶嘶声,让人昏昏欲睡。江春生靠在椅背上,看着周雨欣低头工作的样子,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妙的感觉。
他和她,曾经那么近,又那么远。她对他的好,他都知道。但他已经有了朱文沁,不能再有别的想法。只是,这样安静地坐在一起,看着她,竟也是一种难得的安宁。
周雨欣偶尔抬头看他一眼,微微一笑,又低头继续写。那笑容里,有满足,有欣慰,也有一丝淡淡的忧伤。
江春生看着她手上的蓝花钢笔,想起了他曾经送给她的那只派克金笔,笔身也是蓝色带花纹的,但明显比眼前这支笔要高级很多。他想问她,那支笔好用吗?但话到了嘴边却没能问的出口。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五点四十,周雨欣放下笔,收拾好桌上的文件,站起身:“走吧,时间差不多了。
两人走出办公室。外面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柏树林里亮起了路灯。江春生要去推自行车,
“别骑车了,我们就走路过去,行吗?”
周雨欣提议。
“好吧!”
江春生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