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出了办公室,朝着停在办公室前面的北京吉普走去。
老金直接坐进了副驾驶,江春生和王万箐坐进了后排。
刘青松启动动机,吉普车驶出工程队大门,驶向城西郊外的龙江农场方向。
吉普车驶离城区,窗外的景色换成了成片的农田。车窗开着,风吹进来,带着田野的气息。路两旁是成片的稻田,绿油油的,长势正好。远处隐约可见龙江农场分场下各村组的农舍群。
车厢里的气氛很是轻松。
“今年上半年,我们预制组就是为老刘的桥涵施工组预制了一批小型板桥的桥面板。”
老金望着挡风玻璃外的景色,开口说道,“这半年来,想必大家都清闲够了。现在,工程马上开始,大家也都该收收心,套上‘紧箍咒’了。”
“可不是嘛。”
王万箐接口道,“上半年我那账本都闲得慌,一个月报不了几张单子。这下好了,又要忙起来了,每个月又可以多拿几十块钱补助了。”
江春生笑着说:“忙点好,既充实又能多一笔收入。”
“318这项工程任务紧啊。”
老金转过头,“今年的这2。2公里,钱队长给我们的施工期只有两个半月,十月中旬必须要竣工。”
“这么紧?”
江春生有些惊讶,去年的两公里可是搞了接近三个半月,日常抓的并不松懈,似乎并没有任何的刻意拖延。
“紧也没有办法,无非是多上点民工吧,今年的任务还是让于永斌的那支安徽队伍来干。这边竣工后,我们还得立刻转战到松江市,接手2o7国道长江汽车渡口的维修,任务都很艰巨啊。”
“我听马平安说,渡口维修工程是总段柳书记点名要工程队上的。”
王万箐接话道。
“是啊!这可是一块难啃的硬骨头。”
老金感叹着停顿了一下,转回了话题,“大家都放了半年的‘羊’,下半年也该收收心了。另外,318国道的大修,万江养护队的杨书记向我们提出了开展一次社会主义劳动竞赛的邀约,让我们拿出一公里路出来,和他们就石灰土基层的施工,来一场比试。”
“劳动竞赛?”
王万箐眼睛一亮,“比什么?”
江春生早已从钱队长那里得到了这个信息,也曾提过建议,因此他并没有急于插话。
“比施工进度、质量、安全文明施工和成本控制四个方面。”
老金详细解释,“段办公室、工程股组成评判小组,负责检查评审。”
王万箐笑了:“他们万江养护队这不是无事找‘霉气’吗?别的不说,筑路机械都是我们工程队的,随便怎么拿捏他们一下,他们就输得惨惨的。”
江春生也附和:“是啊,机械方面我们占优势。”
老金却摇摇头:“这种事我们不能做。这不就显得我们不讲武德,胜之不武了吗?劳动竞赛要的是公平竞争,目的是互相促进、取长补短、共同提高,从而把公路建设事业做好。要是靠耍手段去赢对方,对于整个公路工程建设来说,就是使跘子,拖后腿。”
“金队长说得对。”
江春生正色道,“竞赛是形式,相互取长补短,提高工程质量、加快工程进度才是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