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江春生点头。
于永斌和吕永华先行开车离开。江春生锁好办公室的门,骑上他的“老永久”
,不紧不慢地朝着种子公司的方向骑去。大约二十分钟后,他到达了“楚天科贸”
的门店。于永斌的面包车已经停在门口了。
江春生锁好车,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于永斌动车子,笑道:“今天过节,就我们三人,好好聚聚。”
车子很快驶到了“老北京饭庄”
。饭庄依旧保持着古色古香的装修风格,红色的门柱、雕花的窗棂,透着一股老北京的气息。虽然正值端午,但午饭时分,生意依然不错。风韵犹存的老板娘柳瑞晴依旧是一脸热情洋溢的笑容,周旋在各桌客人之间。
可惜的是,包间已经全部客满。三人在大厅靠窗的一个长条方桌旁坐下。于永斌将两瓶自带的剑南春放在桌上,然后熟练地点了六菜一汤加一荤一素两个冷盘。
“老哥,下午我还要去文沁家拜节,白酒就不来了,白酒你和吕哥喝,我就喝一瓶啤酒意思意思。”
江春生事先申明般的说道。
“那哪行!过节呢,多少喝一点,就这一瓶,我们三人分,绝不让你多喝。行吧!”
于永斌拿起一瓶剑南春打开,给三人都斟上了酒。
江春生知道推脱不掉,也不再有异议。
吕永华显然更关心工程的事情,等于永斌倒好酒就迫不及待地问:“江工,这318国道的大中修,到底啥时候能进场啊?我底下那帮弟兄,休息了十来天,开始着急了。前两天又跑回去了二十多个,说先把挣的工钱送回家过节,节后再回来。”
江春生理解他的焦虑,喝了口茶,正色道:“吕哥,你别急。具体进场时间还没最终定,但应该快了。下周一,我就和金队长一起去龙江农场那边找合适的取土场。只要土场一定下来,你们就可以就近在土场周围找民房租下来,就准备开工整土了。”
“这次是路面和路基一起搞吧?”
于永斌插话问道。
“是的。”
江春生点点头,详细解释道,“这次是整体路面平均抬高35公分。具体分两层:下面是石灰土路基,平均厚度算下来是27公分,总方量在6ooo立方左右;上面是沥青混凝土面层,厚度是5公分粗粒主油层加3公分细粒表层。是直接铺在现有的路面上加高。”
说到这里,江春生想起了另一件重要的事,转向于永斌:“对了!老哥,还有个事。就是之前工程队和你们凤台村签订的取土协议里约定的,一期石灰土路基完成后,要根据取土量帮村里修一段路。土方量不是上次我们结算时就核算出来了吗,是一万零两百个立方,折算下来,帮修路的费用总控制价是5ooo块钱。”
他顿了顿,继续道:“金队长让我和黄工初步测算了一下,这5ooo块钱,如果以最省钱的方式修路,就是不考虑重新处理路基,再你们现有的进村路上找个平,然后直接铺沥青面层,按四米宽、最低5公分厚度算,大概最多只能铺2oo米长。我记得你们村口到2o7国道那段,好像有差不多5oo米吧?”
于永斌听了,眉头微蹙,显然也在计算着:“嗯,是差不多这个数。5ooo块……确实干不了多长。这事我知道了,等我回头跟陈支书他们再合计合计,看看是村里再凑点钱把路修长点,还是就先修这2oo米再说。老弟,这事先不着急。”
“行,这件事队里交给我了,你们村里有什么想法,我们随时沟通。”
江春生补充道。
这时,菜开始陆续上桌。于永斌举起酒杯:“来来来,先不说这些了,今天是端午节,咱们兄弟三个碰一个,祝大家都顺顺利利,节日快乐!”
“节日快乐!”
三只酒杯碰在一起。
由于江春生下午要去朱文沁家,席间喝酒主要是于永斌和吕永华在喝,江春生只是浅尝辄止,更多的时候是在吃菜和聊天。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柳瑞晴端着酒杯笑吟吟地走了过来。
“于总,江工,今天过节,生意忙,怠慢了啊!”
柳瑞晴声音爽朗,“我敬三位一杯,感谢常来照顾生意!”
她目光流转,在于永斌介绍下,又和吕永华寒暄了几句。
她的到来,让桌上的气氛更加热闹了几分。敬完酒,她又风风火火地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这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才结束。于永斌结完账,三人又回到了“楚天科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