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小川率先起身招呼,小琳也送上一个微笑但并没有起身。
李波和陌生少妇都站了起来,李波更是热情地迎上前,与江春生握手:“江工,感谢赏光啊!朱小姐,好久不见,越漂亮了!”
朱文沁礼貌地微笑回应:“李厂长太客气了。”
李波转向身边的少妇介绍道:“这位是我们厂的办公室主任郑蓉。”
又对郑蓉说,“这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交通局副局长的公子江春生和他的女朋友朱文沁小姐。朱小姐的父亲也是领导,县规划局的常务副局长。”
他刻意的向郑蓉介绍了两人父亲的身份。
郑蓉与二人握手,笑容得体:“久仰大名,今天终于见到真人了。你们两人一帅一靓,还都是干部子女,还真是名副其实的天生一对。”
“郑主任太过奖了,我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养路工人。”
江春生含笑回应着,示意大家一起坐下。
众人寒暄后落座。江春生注意到桌上已经摆了几道凉菜,中间放着两瓶县酒厂生产的“临江大曲”
原浆酒,还有两瓶橙汁。
李波亲自打开酒瓶,先为江春生和殷小川斟上白酒,又准备给郑蓉倒,郑蓉表示陪两位少女喝橙汁,他也不再勉强。
郑蓉则拿起橙汁帮朱文沁和小琳都倒上。
1李波举杯道:“先欢迎江工和朱小姐的光临!咱们先干一杯,预祝今晚愉快!”
大家举杯相碰,酒过三巡,桌上的气氛逐渐活跃起来。
李波谈笑风生,讲述着酒厂的一些趣事,引得大家不时笑。郑蓉不时补充一些细节,显示出对酒厂业务的熟悉。
江春生注意到,尽管李波表面上谈笑风生,但眉宇间似乎隐藏着一丝忧虑。他不动声色地与朱文沁交换了一个眼神,朱文沁微微点头,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桌上的话题又从天气、工程、城市展逐渐转向了酒厂的现状。
李波看似随意地说:“江老弟啊,不瞒你说,我们酒厂最近遇到点麻烦事。”
江春生与朱文沁交换了一个眼神,心道:果然来了。
“哦?什么麻烦事?”
江春生故作不知。
李波叹了口气:“这次2o7国道加宽,占用了我们厂一亩多地,让我们厂本就狭小的规模,现在更小了。目前厂里的销售情况还不错,尤其是临江大曲作为本地的老牌浓香型白酒,销路一向良好。现在厂里想扩建,但现厂所在地方周围都卡死了,无法扩建。”
郑蓉接话道:“我们想迁到其它地方去建新的生产和仓储基地,把现在这个地方作为办公和职工住宿区。报告已经写上去若干份了,但县里的回复都是还在研究。”
殷小川也插话:“你们酒厂的余书记明年就要退休了吧?
李波苦笑一下:“是的,他已经没有精力烦这些事了。吕厂长倒是年富力强,但为人耿直,老是喜欢和上级吵架。”
他停顿了一下,放下筷子:“从今年三月拆迁切除了厂里一块地开始,到现在为止,快两个月了,我们酒厂是异地新建、还是维持现状、甚至是关门大吉?大家都还没有摸清上级领导的意图,一直都蒙在鼓里。”
他看向江春生,语气变得谨慎,“江老弟,你爸爸是2o7工程总指挥部副总指挥,和任总指挥的常务副县长肖岩关系近。——朱小姐的爸爸又是规划局的副局长。。。。。。”
他停顿了一下,观察着两人的反应,“不知可否帮忙打听一下,县里对酒厂今后的展和出路,是怎么考虑的?”
江春生沉默片刻,暗自思忖:这李副厂长看来对酒厂的未来很关心,应该是有心想把酒厂展壮大。但他清楚,酒厂的事情一定比较复杂,不是他这个小人物能了解到领导层什么信息的。而且父亲江永健身处交通行业,跨行打听领导的想法更是犯大忌。
从他的了解来看,从城市展的大方向出,从合理规划的角度考虑,目前酒厂的位置确实不合适。他记得朱文沁爸爸给他看的控规草案图上,城东这一片今后都是商业、住宅还有绿地和公园。在于永斌所在的凤台村那一段2o7国道的西边,规划的才是轻工业区。如果这个规划方案被县政府批准,那酒厂如果不撤销,今后肯定是要搬走……
朱文沁轻轻碰了碰江春生的手,他回过神来,现殷小川和小琳低头吃着菜;李波和郑蓉则期待地看着江春生和朱文沁,等待他们的回应。
江春生斟酌着词句:“李厂长,你说的这个事情,确实比较复杂。我爸爸主要负责交通这一块的的相关工作,不方便问工业口方面的事情。不过。。。。。。”
他看了眼朱文沁,“我倒是可以找机会和文沁的爸爸聊聊城东2o7国道沿线的规划方向,甚至可以直接问问他对酒厂的态度。”
李波闻言顿时喜形于色:“那就太感谢了!来,我敬你一杯!”
他举杯一饮而尽。
江春生也陪了一杯,接着说:“不过我得说明一下,我打听到的,也只限于城市展控规方面的初步想法,不能保证今后就一定会实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