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得意的笑道。
“嗯。”
老金开心的连连点头,笑着给每个人都倒上酒,“来,咱们先干一杯,祝贺小江同志获得段里表彰,晋升工资一级!——这可是自公路段自成立以来开天辟地头一回啊!”
"
干!"
几个人齐声应和,酒杯在空中相碰,出清脆的声响。
江春生红着脸,端起酒杯和大家碰了碰,一饮而尽。火辣辣的白酒顺着喉咙一条线的烧到胃里,一路热下去。
“陈书记对江春生可是欣赏的不得了。据我所知,在段长办公会上,讨论给江春生晋级一级工资的奖励时,只有一个人反对,就是江永健副段长。陈书记当场就说:你和江春生是直系亲属,没有表意见的资格。哈哈哈!江春生啊!你这老子是不想你好呢,回去好好修理修理他。”
钱队长开玩笑的调侃道。
江春生挠挠头,苦笑着说:“钱队长,我爸他一直那样,我也习惯了。他反对是因为知道我做的并不是很突出。不应该等到这样的奖励。”
“小江啊!你是不知道呢,上次我们去林州公路总段参加的培训学习,在他们地区,每个县段就只有两个名额,并且指定只能是分管大中修的副段长和工程股的股长才能参加。而他们一下给了我们六个名额,不带任何条件,去了那边十多天,还所有的费用都不要我们出。这种待遇可不是一般的高啊!我们回来把学习情况跟陈书记做专题汇报的时候,陈书记激动的直拍桌子,说老江的这个小子跟我们段做了一件大好事。”
老刘滔滔不绝的说道。
“刘队长说的一点没错,我们这次学到的东西,不说受益一辈子,至少在今后十年,我们在中大型桥梁、水泥道路的建设上都用得上。我们马上就要开工襄松桥项目,刘队长,这可真是及时雨呢。”
景康义附和道。
“这确实是我们大家都没有想到的惊喜。——来!我们大家再一起敬江春生一杯。”
钱队长带头举起了酒杯,大家纷纷响应。
“感谢领导!惭愧惭愧!”
江春生赶紧端起酒杯站起身,心中满是感动。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杯酒,更是队长们对他的认可和鼓励。在这个温暖的集体里,他竟然感受到了家一般的感觉。
“来来来!我家老婆子红烧肉烧的不错的。”
老金热情招呼着拿起一个菜勺,给每人舀了一勺子。然后他给自己也来了一小勺,吃掉一小块后接着说道:“我给你们说啊,小江虽然年轻,又是刚刚开始学管工程,但进步非常快。不仅跟黄家国学会了测量,而且,这次我们的松桥门挡土墙那个项目,要不是他天天盯在现场,现问题及时处理,也得不到总段的一致好评,而且还有意作为今后砌筑挡土墙的样板工程……”
江春生低头看着碗里的红烧肉,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自己确实付出了比别人更多的努力——为了学会测量技术,他连续一个星期在黄家国的指导下,从最基本的架设仪器学起,又冒着烈日,在现场爬上跑下的折腾;为了确保工程质量和施工安全,他每天基本上是天刚亮就从家里出,尽量早的赶到工地,天黑民工们下班他才离开;连续到工程竣工都没有休息日……而他这样做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得到领导和同事的赞扬,只是为了学会管理工程的技能,提高自己的业务水平。而今得到这样的认可,出乎他的意料。
"
要我说啊,"
老刘吃掉了碗里的红烧肉后接口道,"
小江确实是做出了表率,也很有能力,但这次破格晋升工资,恐怕会在段里引出一些其它议论呢。"
他不经意的抿了一小口酒,意味深长地看了江春生一眼,"
段里有多少老同志干了好几年都没动过工资级别。"
屋内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江春生手中的筷子也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
老刘,你这话说的,"
钱队长皱起眉头,"
段里有明文规定,表现特别优秀的可以破格晋升。小江的事迹摆在那里,谁敢说闲话?再说了,一月份交通系统“学雷锋、树新风”
的演讲比赛,江春生已经是敲定的三名代表中的一个,再拿个好名次回来,一切都风平浪静!"
"
参加演讲比赛有我?这事不是还要等到12月底的评选后才有结果吗?"
江春生惊讶地抬头,
“哦,还没来得及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