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春生实话实说。
“说明我们两人有缘。”
李志开心地笑着支好自行车,主动伸手去接江春生手上的红色塑料袋:“你这提着不重吗?来!挂我车上。”
江春生把塑料袋给了李志。
“你骑自行车来,等会喝多酒了还能骑的回去?”
江春生关心道。
“不行就走回去呗。——哎!江春生,前天我们说的拉木柴的事,我姐夫说可以等到下个月中旬。到时候就全靠兄弟你帮忙了。”
李志目光如电、满眼期待。
“哦!能这样就好!”
江春生想到,根据他父亲的计划和安排,瞿队长那里,最多十天就会正式开始开展对外业务了。只要车队开展起对外业务,李志姐夫的事就水到渠成。因此,他有了很大把握:“你就放心吧!这件事交给我了。”
“兄弟啊!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到时候我会让我姐夫感谢你。”
李志认真的说道。
“你这话就见外了!都是自己人!不存在感谢。”
江春生的姿态十分真诚。
“感谢是需要的。到时候再说吧!”
李志道。
“叮铃铃”
伴随着几声清脆的自行车铃声,陈和平的声音就在江春生和李志的耳边响起:“你们俩人在说什么这么投入,我都骑到你们眼皮底下了还没看见。”
“好啊!陈和平!我和江春生在这里等你半天了,你才来。等会先自罚三杯。”
李志道。
“嘿嘿嘿!我这不是为你们服务去了吗?!等两个菜耽误点时间。”
陈和平指着他自行车后衣架上绑着的一个纸箱歉意的笑笑。
“那我们快进去吧!”
李志说罢放下了自行车支架。
三人一道步行朝黄新华的宿舍走去。
三人还没有到黄新华的门口,门口的黄新华看见他们,眉开眼笑的就迎了上来。随后,从黄新华宿舍内又走出一个穿着一身米白色衣裤身材中等偏瘦的青年。
大家互相喧嚷了几句后,黄新华对着江春生介绍道:“江春生,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张瑞涛。”
江春生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张瑞涛:一头乌黑的短,稍长的脸型略显白皙,眉目清秀,嘴唇稍薄,全身有一股书生之气。
“你好你好!”
江春生主动伸出了手。
张瑞涛同样回应着与江春生的手握在了一起。
李志从自行车上取下两个塑料袋,他把红袋子递给黄新华:“这个是江春生带来的;”
又把黄袋子也递过去:“这个是我带来的。”
“好好好!”
黄新华连连回应。
陈和平则解下了自行车后座上的纸箱。
大家一起进屋。
屋子的中间摆着一个不大不小的方桌,桌子的四周摆着五把椅凳;桌面中间摆放着荤素搭配的四菜一汤,一看就是从食堂打来的,桌面的外围摆放着五套餐具和玻璃杯。桌面的一个角上还放着一摞空菜盘——这是为带来的菜准备的。
李志接过黄新华手中的黄色塑料袋说道:“兄弟们,我带了点计划外的菜:这是花生米;这是卤水猪耳朵;这是白斩鸡。都是下酒的。”
黄新华十分默契的一个个接过去倒进空盘子里。
陈和平抱着纸箱放在方凳子上,开始往外拿东西。
他先拿出来三个与医院打吊针时用的一样的大玻璃瓶,炫耀道:“你们看:这三瓶酒可不是一般人能喝到的,先说这两瓶透明一点的,是存了十年多的6o度左右的纯粮食酒。带点颜色的这一瓶,可是一瓶还没有经过任何勾兑的原酒,而且还是头子酒——就是酿酒时最开始从蒸馏器里流出来的酒。
——这是两斤蛋糕,我昨天烤的。你们可以先压压肚子,等会好喝酒。
——这个是烧鸡,街上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