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打出来蓝色火苗,又快灭掉。
齐永华瞥了王兵一眼没出声。
江春生不抽烟,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他看着吸了口香烟的齐永华道:“我跟你刚才说的两个人都不熟。我基本上都是家——学校两点一线,平时我不怎么出门。”
“难怪。”
齐永华明白了。
“在这个镇上我们还有十几个同学,王兵对吧。毕业后大家都忙自己的事,我也都不去找他们玩。”
江春生进一步道。
“你要联系他们也找不到了,可能都跑广东深圳那边去了。哎~江春生你知道吗,坐你前面的那个黄佳慧,去年元旦嫁人了。”
王兵插言道。
“是吗?好像年龄不够拿结婚证吧。”
江春生道。
“什么证不证的,先睡了再说。华子对吧!”
王兵朝齐永华笑笑,把打火机还给了他。
齐永华没有说话,但也用无声的笑回应了一下。
“江春生,你明天休息吧。”
王兵问。
“嗯!我明天要回家一趟,拿些东西来。”
江春生听见王兵问话的语气,估计明天王兵想找自己干什么,因此把要回家的安排先说了出来。
“哦~我还准备找你一起去押花姑娘当托,挣点酒钱呢。”
王兵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押花姑娘?”
江春生有些好奇。
“押花姑娘就是拿三张扑克牌,其中两张是1o以内的点子牌,一张花牌――皮蛋,三张牌他会让你看见花牌放在哪里。放好位置了你就可以下注押。押到花牌了就赢钱,押到另外两张了就输钱。”
齐永华替王兵说明道。
“这不就是用小魔术赌博吗?还弄出这么个奇怪的名字。”
江春生一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有一两个托在边上串,就会有人上当了。”
王兵道。
“王兵,我劝你还是别搞这坑人的事,到头来害人害己。”
江春生无所顾忌的直言相劝。
“江春生我跟你说啊!王兵这家伙整天就做着财梦,净想些歪门邪道。”
江春生没有想到齐永华会这般说王兵,尽管是满脸带着笑意。
“我能跟你比吗,天天有吃有喝,还有女孩子玩。我一个月才3o来块钱工资,根本就不够花。不想办法弄点外快怎么过?”
王兵理直气壮的反驳道。
“我不也拿这么多钱吗!?哎~江春生,你工资多少?”
齐永华问道
“我刚上班几天,多少工资还不知道。”
江春生正说着,陈和平手上拿着几根长竹竿来了,人还没有进门,竹竿倒是磕磕碰碰的先进来了。
“哎哟!你这里今天怎么这么热闹。――齐华子,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陈和平一眼看见了熟人,露出了惊喜。
“我陪王兵来找他同学江春生玩。”
齐永华看着陈和平手上的竹竿想开口问拿着竹竿干什么,但忍住了。
“我在这住啊!就在隔壁。――哎,你找到竹竿啦。”
陈和平现江春生的蚊帐已经挂好。
“我去日杂门市部要来了几根。”
江春生道。
“你这是不相信我吧。我说帮你找就会帮你找来。那这竹竿还是你的。”
陈和平把竹竿顺在了墙边的地上
“你和齐华子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