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就有些受不了了,杨承熹舌尖抵了抵后牙,再三说服自己哪怕毕业后打定主意让人在家做个全职太太,宋闵大学这四年的自由他也不能随意剥夺。
宋闵看着性子软,大事面前任凭杨承熹做主,但真叫人在最好的年纪里没了社交,锁在家里,总难免让人伤了心,躲在被窝里偷偷抹眼泪。
感情是需要尊重和沟通维持的,不是他的一言堂。
杨承熹在心里默念了几遍,启动车子前还是拿起电话,给助理了个消息,将定制对戒提上了日程。
车开到一半,杨文乐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哥!”
一接通,杨文乐大嗓门立马在车内响起来。
杨承熹说:“什么事?”
“小风今天把牙磕断了!”
话说完,后面还跟着杨文乐肆无忌惮哈哈大笑的嘲笑声。
电话里还有小风气急的反驳声。
杨承熹:“……”
他抿唇,压下上扬的嘴角,但他毕竟是当哥哥的,不免关心道:“怎么磕断的?不是已经换完牙了?”
“还能是什么,打冰球打的呗。”
杨文乐嘿嘿一笑,嘲笑道:“我看他以后还要打下去,那口小白牙是陆陆续续保不住了。”
知道原因后,杨承熹也没当回事了,小孩子磕磕碰碰很正常,随口道:
“你没拍个照?”
电话那头的杨文乐又哈哈哈大笑起来,听到手机外放的小风没想到大哥也这么恶趣味,气得噔噔噔上了楼,再也不想理这两个无聊的人了。
把偷听的小孩儿打走后,杨文乐才说起她今天打电话来的正事,她声音下意识变小,恨铁不成钢道:
“哥,你俩的事儿能不能做点保密措施,这次考察完大伯大伯母肯定回来待一段时间,你那钥匙扣和屏保能不能收敛点?!”
原本想说自己已经很收敛了的杨承熹顿了下,瞥了定制的Q版手机壳,不吭声了。
他哥不急,杨文乐急啊!
“哥你说话啊!让大伯大伯母知道了,就你那小男友肯定得黄,你怎么不着急啊!”
杨承熹理解她小太监似的着急,正巧绿灯亮起,他踩下一脚油门的同时,淡定道:“你大伯大伯母早就知道了。”
“你不着……啊?!”
这下轮到杨文乐傻眼了,“你你……”
一时之间,她竟然不知道该感叹大伯大伯母的开明,还是吃惊杨承熹做一步想百步的做法。
“等等,咱们家什么时候开明了?”
杨文乐还是接受不了。
很快,她想到了什么:“那家里为什么当时不让我接触电影?!你知不知道我当时马上就能……你、你你这就是双标!”
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她的好大哥,态度理所当然又坦荡道:“我说过家里不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