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两年不在B市不知道,齐晗为了你已经在家里闹了好几次自杀,有两次都进医院抢救了,别说我们了,全B市差不多全知道了你杨少魅力无限,人在春城还能把人迷得神魂颠倒。也就齐昀那个傻子,还以为自己瞒得挺好。”
杨承熹听着听着,脸就黑了。
常凤阳觑了杨承熹一眼,才小心翼翼地继续说下去,“今天齐昀那个状态看着就不对劲,大家也是担心你心一软答应了,才派我留下来看看情况。”
杨承熹挑眉,“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们?”
“哪能啊?杨哥,我们瞒着你是不对,但最开始谁也没当回事啊,谁能知道齐家那个小儿子是个神经病,一言不合就要死要活的,一下子把事闹得这么大,你可千万得撑住啊,别为了一时的兄弟情,把自己给赔进去。”
齐家小儿子闹自杀进了几次医院的事情谁不知道,一开始几人都当个笑话看,男人喜欢男人,这不是搞同性恋吗?
圈子里不乏喜欢男人的,同性恋不稀奇,但同性恋搞到杨承熹头上,那是找死的头一份儿。
且不说杨承熹完全没有喜欢男人的苗头,只说他背后对其寄予厚望的杨家和闫家就不会看着最优秀的继承人陷入风波,坐视不理。
齐晗是个被宠大又不经事儿的二世祖,明眼人都知道连齐大都没资格和杨二的地位对标,更何况一个注定沾不到家族资源的齐晗。
就算齐家顶不住幼子哀求,求到杨家去,杨家的态度也只会是一个:别来沾边!
“齐大今天这事儿办得确实太不妥了,让你去开导个精神状况不稳定,还仰慕你的未成年男生,就算慌不择路,那心里也得有个成算啊。”
常凤阳拧着眉,神情难得正经起来。
这事儿杨承熹今天要是真应了,先一步出手的绝对是杨家。
杨承熹不想再听这些荒唐事了,拿起球拍,起身,“再陪我打两场。”
常凤阳一僵,苦着一张脸看向杨承熹,企图挣扎道:“杨哥,我忽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儿,我得先……”
回应他的是一声尾音上扬的嗯。
成吧,今日他老常就舍命陪君子,常凤阳认命起身,大喊一声:“来战!”
清早,闫女士匆匆从书房出来,下楼间隙瞥见二楼某个房间居然开了门缝,才想起来昨晚文家和张家两家订婚,杨承熹昨天就从春城回来。
闫女士敲了下门,半天不见应声,推门而入才现房间里没有人,但从床上床品褶皱来看杨承熹昨晚回来睡过。
那杨承熹人去哪儿了?
一大早他就被常凤阳几人拽了出去,美其名曰:“这么好的天气,每天在家宅着多浪费啊!”
周家跑马场里,几人懒懒倚在躺椅上,谁都没有动弹。
也不知道是谁早上信誓旦旦说要跑几圈的。
杨承熹乐得清闲自在。
但架不住有人看不得他这种清闲,“走啊,跑几圈,杨哥。”
杨承熹睫毛都未颤,阖眼回道:“不去。”
范骏啧了一声,“承熹,你还记得之前初中追你的校花吗?叫什么敏敏。”
杨承熹阖着眼,不作声。
范骏也不觉扫兴,继续往下说,“前段时间和张家那个小儿子好了,两人整天浓情蜜意的,全B市的各大商场最近都能看到这两人的身影,啧啧,又成了一对啊。”
“噗嗤”
几声,杨承熹不用睁开眼,就知道这几声憋不住的笑里头绝对有常凤阳的一份贡献。
他们几人笑的原因也很简单,“我记得张家那个小儿子之前不是给杨承熹写过情书吗?还悄悄摸摸放进了桌洞里,最后被周轲那小子偷橡皮的时候掏出来了……果然逃不过那个规律,杨承熹拒绝一对,成一对哈哈哈哈。”
几人哈哈大笑,直到杨承熹忍无可忍,笑眯眯地拎起里面笑得最嚣张的两个,“走,不是要跑两圈嘛,我带你们好好跑。”
众人噤声,默契用眼神同情地目送着两个倒霉蛋被拽走离开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