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同志是?”
赵干事干咳一声:
“哦,这是供销社临时请来帮忙的,对本地情况比较熟。”
沈烨心中冷笑,面上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噢,那我估计是这位同志眼神不好,耳朵也有毛病。”
“我们这十里八乡的,冬天能有点大白菜就不错了,哪来的水灵菜?”
“要说口音,我们这附近十里八乡的,口音都差不多,就算我这个本地人都听不出来差别,你又是怎么听出来的?”
他语气十分不耐,明显带着点敌意。
赵干事和老鼠对视一眼,都有些无奈。
他们没有确凿证据,仅凭自己的臆测和一些虚无的怀疑,确实有些无理取闹了。
张主任在一旁打圆场:
“是啊,赵干事,肯定是弄错了,小河沟村这段时间忙着救灾,前段时间又遭了土匪,哪会有人还顾得上去倒腾那些来路不明的东西。”
话虽如此,可老鼠看向沈烨的目光,越炙热,他总感觉眼前之人,就是那晚上遇到的那个人。
可惜自己没有证据,当众叫破的话,估计吃亏的还是自己。
送走赵干事和老鼠一行,沈烨的脸色沉了下来。
刀疤刘的爪子伸得比他想得还长,居然能说动县供销社的人来查他。
这次虽然应付过去了,但那老鼠看向自己的眼神明显不对,对方显然是认出了自己,想来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当天晚上,石头就急匆匆地跑来告诉他另一个坏消息——公社传达了县里的紧急通知,要求各大队严密排查陌生面孔,协助追捕两名从省城流窜过来的、携带武器的悍匪(王家兄弟)!
沈烨的心猛地一紧。
公社说的那两个悍匪,铁定是王家兄弟无疑了!
没想到他们竟然会流窜到自己这边。
地头蛇的报复,亡命悍匪的流窜让沈烨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小河村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被掀翻。
忽然,他眼中闪过一抹异彩,若是此举可行的话,那自己或许可以来个驱狼吞虎,一石二鸟。
他立刻召集石头和铁蛋等核心民兵。
“石头,从今天起,村口岗哨加倍,昼夜不停!加派明暗双哨,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靠近村子!”
沈烨语气严肃。
“明白!”
石头深知责任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