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柏看了一圈,没找到那个圆滚滚的身影,“嗯?鼠溪呢”
“被鼠月拿出去玩了”
玄风面露不善的盯着他“你说谁是变态啊!”
虎柏神情自若的坐下,“你们俩啊,居然对自己的兄弟意图不轨,不是变态是什么”
玄风没急着纠正虎柏的用词,而是饶有兴趣的盯着狼川,“你跟狐炎表白了?”
狼川:“你怎么知道我。。。。。”
玄风得意的挑了挑眉:“废话,就他们几个傻子看不出来,哦,包括你自己”
虎柏:“你咋看出来的”
玄风:“兄弟是兄弟,伴侣是伴侣,狼川天天抱着狐炎的腿耍流氓,你们是瞎吗”
虎柏猛地一拍桌子,“我老早就觉得你图谋不轨了”
狼川:“那兄弟之间摸个腿什么的不是很正常吗”
虎柏立马把腿伸过去,“来来来,你摸,你摸一个我看看”
狼川嫌弃的把他踹开,“你上一边子去,大兽人直接摸来摸去的恶不恶心”
玄风一摊手,“你自己看”
狼川痛苦的捂着脑袋哀嚎,“啊啊啊啊啊要是狐炎知道我对他有别的心思,他会不会讨厌我啊”
虎柏:“不能吧,但估计兄弟是做不成了”
狼川头埋的更低了,“呜呜呜呜”
玄风拍了拍狼川的背,“那就不做兄弟了,做伴侣不是更好吗”
“对啊,做伴侣不是更好吗”
狼川猛地把头抬起来,死而复生,一把攥住玄风的手,“大哥!捞孩子一把吧”
玄风用力的把手抽了出来,“教你也不是不行”
虎柏和狼川纷纷做好听课,格外的认真,“我准备好了”
玄风看着混进来的虎柏:“你学这个有什么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