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对对,还有正事呢”
鼠溪小围兜一戴,立马进入战斗状态,鼠凡也学着他的样子戴上围兜,气势汹汹的坐到炸肉前边。
鼠凡早上吃了不少,这会再有气势,也吃不下多少了,没吃几口就趴在一旁看鼠溪猛鼠进食。
小山一样的酥肉堆以肉眼可见的度平了下去。
尽管鼠凡见过好几次,但依然对鼠溪的饭量感到不可置信,他伸爪摸了摸鼠溪的肚子,软软的,弹弹的。
鼠溪任他摸,丝毫没有停下啃炸咕咕兽的动作,吃完再抱起最后一块炸咕咕兽,跑到江岁桉手上躺下。
鼠月也抱起鼠凡,“业,东西先放你这,我们去逛逛哈”
业同样用大嗓门回他:“没问题,你放墙边那就行”
鼠凡撑的不行,就没让鼠月抱,跟在他脚边,还提醒着鼠月小心脚下的石头。
鼠月听的舒心,感叹道,“怎么有那么乖的小鼠啊”
说完先瞅了一眼躺在江岁桉手里抱着炸肉磨牙的某仓鼠。
鼠溪也若有所感的抬起头来看鼠月,“嗯?我怎么感觉你在内涵我呢”
鼠月:“桉桉,你把他放下来让他自己走,再不走走都快走不动了”
鼠溪把最后一点肉塞进嘴里,在围兜上擦了擦爪,“桉桉,你把我放下去吧,我和鼠凡一起走”
“好”
,江岁桉把他的小围兜收起来,把鼠放到鼠凡旁边。
鼠溪哒哒哒的跑起来,还拱了鼠凡一下,“快快快,这石子硌爪”
鼠凡也跑了起来,跟在鼠溪身边,两鼠跑起来,刚好能跟上脚步。
竹编屋都是些上了年纪的兽人亚兽,鼠溪跑进去,一一蹭过他们的腿,引起一片笑声。
鼠凡有样学样,用头顶蹭蹭,刚蹭上一个就被拿了起来。
“你就是鼠凡吧,错不了,跟我那小孙孙说的一样,乖巧可爱”
“谢谢爷爷”
“是不是来买家具呀,你去挑挑,看上哪个跟爷爷说,爷爷给你做,保证又快又好”
“哎哎哎,没有你那么自夸的,我们做的就差了,鼠凡你去挑,爷爷我做的竹床,小桉桉都夸过呢”
江岁桉:“是是是,咱竹编屋这群爷爷个顶个的厉害,我现在都不敢把自己做的东西拿出来献丑了”
鼠月:“哎呀,那是,爷爷们的手艺也就比我差一点点吧”
鼠溪一脸嫌弃:“呀咦,真不要脸,你编的那坨玩意,拿去捞鱼都捞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