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岁桉不知道该说什么,拉着虎柏的手放到自己的肚子上。
虎柏有些摸不着头脑,“咋啦?你饿了?”
江岁桉让他气的稍微平复了一点,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你摸摸我的肚子,我好像胖了”
“什么!”
虎柏腾的跳下床,一下子麻爪了。
江岁桉:“你害怕啥呀,过来摸摸”
虎柏小心翼翼的把手放在他肚皮上,“不是,咋那么突然啊”
江岁桉:“你摸我胃干啥,haizi又不在这”
“哦哦哦”
虎柏蹲在床边认真的摸着江岁桉的肚子,“好像没什么变化呀”
江岁桉:“现在好像确实不应该有啥变化”
虎柏:“那你想让我摸啥?”
江岁桉:“感觉,懂不懂”
虎柏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努力的去摸感觉。
喜当兽父的感觉还是有些奇妙的,虎柏也不管是不是大半夜了,直接冲到祭司家把祭司叫起来。
气的祭司揪着他的虎耳朵就是一个圈踢,听到他的来意后,又急冲冲的拽着他往家里走。
江岁桉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仔仔细细的看着自己的报告,把某统揪了出来。
“统子啊,你说生孩子疼不疼啊”
【我不知道啊,我也没经历呀】
江岁桉:“不都说女人生孩子就相当于去鬼门关走了一趟,这应该也差不多吧”
【应该更难一点吧,毕竟生孩子可以打无痛,你要不做一个药出来】
江岁桉:“啧,太难了,要是这孩子跟虎柏一个体型,那我老遭罪了,你能屏蔽我的痛感吗”
【。。。。。。我没有这种功能啊,不过我可以给你通感,让你家大老虎也试试分娩的感觉】
江岁桉:“你净整些没用的”
【那咋办啊,要不给你找找药草,不要了】
江岁桉激动的坐起来:“怎么可能!!!这可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