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兽父开始对他冷眼相待,连带着对他亚父也不好,更不可能去养他了,
他亚父怨恨他,又不能不养他,就开始自我矛盾,对他时好时不好的,
他们部落的族人都笑话他,说他不知道是哪个部落人的孩子,也笑话他亚父,自己的伴侣给别人生孩子,
鼠凡从小就饱一顿饥两顿的,大部分的食物还是他自己去土里抓的虫子,他在部落里没有朋友,爹不疼亚父不爱的,也不爱说话。
成年以后的待遇就更差了,他没有狩猎能力,部落里不愿意再留下他了,和他兽父亚父一起商量着,把他赶出来了部落让他去找那个所谓的兽父,但其实,鼠凡就是他们的孩子】
江岁桉都无语了,槽点太多已经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槽了,“不是,他亚父自己干没干出轨那事他自己不知道吗!”
【就是啊,我也无语了呀,他宁愿相信别人说的,都不愿意相信自己是清白的,我都不理解,再怎么说,孩子是他自己生的这没有错吧,一个当亚父的,看着自己生的孩子被赶出部落,他的眼里都透露着轻松,他觉得没有这个孩子了,他和他伴侣就能恩爱如初了】
江岁桉气的一喘一喘的,“我真的,我呸”
【后来他被逐出部落了,就一直在外面漂泊着,抓抓虫子什么的,还得防着其他的野兽,连长耳兽都能轻而易举的弄死他,他时刻警惕着,一般都是到了晚上才活动,去河边喝水的时候,踩着的石头上有青苔,他脚一滑直接掉进河里了,那还是上游,顺着水流就漂到了你们这边的河岸】
“还好他体型小,一直漂着,要是再大一点,这一路都能被石头磕死”
,江岁桉心疼的抱住小仓鼠,还好还好,还好这小仓鼠生在了原吉部落,还好鼠凡被他们部落捡了回来。
江岁桉把兽皮弄湿给他稍微清理了一下,看他有些抖,就把他包进兽皮里,拿小勺子喂了些水,还好还能吞咽。
喝了点水,他的呼吸听着清楚一些了。
江岁桉把药吹凉,拿小勺子给他喂,喂了两勺就喂不进去了。
江岁桉叹了口气,把药碗放到一边,“等一会在喂吧,现在喂不进去了”
鼠溪蹲坐在一边,江岁桉拿兽皮给他围了个圈,不让他出那个圈。
鼠溪前爪搭在兽皮上趴着,“要不要给他熬点咕咕兽汤啊”
江岁桉:“他不能喝,他现在的肠胃特别弱,咕咕兽汤对他来说太油腻了”
鼠溪:“我的意思是馋馋他,闻着香味是不是就能起来了”
江岁桉和羊阳都沉默了,“老实说,不太人道,但是说不定会有用”
羊阳:“我去熬汤去”
小仓鼠咽着口水狂点头,江岁桉笑笑,摸了他两把,“小馋鼠”
江岁桉:“给他熬点米汤吧,撕点鸡丝,省着喝了药胃难受”
小仓鼠舔着嘴角又点了点头,“嗯嗯嗯,多熬一点”
江岁桉把他抱起来,“你是一点也不挑食啊,真好养”
鼠溪:“嘿嘿,我可乖了”
虎峻一进药房就闻到了浓浓的中药味和浓香的咕咕兽汤味,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有点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