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看你们就没少偷吃,证据都在脸上呢”
鼠溪笑的在江岁桉怀里撅过去了,直接翻了个跟头,一个兽人拿着脏手吓唬他,
“再笑就把你抹成小脏鼠”
鼠溪笑的停不下来,把头埋进江岁桉的臂弯里,一只爪还在外面扑棱着,“不行不行,我刚洗白白的”
江岁桉摸着他的后背,“那你倒是都藏起来啊,光把个头藏起来有啥用”
鼠月哈哈大笑,“他太胖了藏不起来哈哈哈哈哈”
玄风拎着那人的脖颈给他扔到一边去,还踹了一脚,“赶紧洗手去,脏死了”
听到玄风的声音小仓鼠立马把头拔了出来,接着转过去看好戏。
江岁桉摸了摸那一秒从小鸵鸟变成活力四射的小仓鼠,“这就是安全感”
“上外面坐着去,熬糖了屋里热,我得把门都支开”
“碍事了哈”
“好嘞好嘞,我们这就挪”
江岁桉和鼠月把凳子提溜起来往外走,江岁桉一手拿鼠一手拿凳子,这小凳子轻的跟没重量一样。
“鼠溪!快来呀,我给你捡兄弟回来了!”
“啥呀啥呀,我看看”
小仓鼠站直身子,望向那一堆堆被簇拥过来的人,“怎么了,我看不到呀”
江岁桉抱着他过去,鼠月也跟在他后面。
周围人闪开一条缝,露出那个被簇拥着的兽人。
江岁桉:“哇,小鼹鼠诶”
鼠溪伸直了脖子瞅,“他比我还小啊,不会还是个幼崽吧”
江岁桉:“不不不,他应该已经成年了,应该就是那么大的,这是兽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