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溪正嘬着果汁呢,突然被点到,“谁说的,我们小仓鼠胃口可小了”
“呦呦呦~~~”
几人脸上全是揶揄。
鼠溪“哼”
的一声变成小仓鼠,抱着杯子留给他们一个圆滚滚的后背。
可惜啊,这又绒又软的后背毫无威慑力,甚至让人忍不住上手戳一戳。
本来靠在椅背上的几人纷纷往前趴在桌子上,毛绒绒的后背一戳一个小坑,顺着脊梁挠一挠,还能看见不停颤抖的肉。
鼠溪本来不打算搭理他们,但是几人太没有边界感了,戳着戳着就戳到他的小屁股了。
鼠溪愤怒的转了个身,“你们大变态,谁让你们戳我屁股了!”
“哎呀,不小心嘛”
“那是你屁股啊,我说咋那么软呢”
“这能怪我们吗,还是你自己胖的腰都没有了,从上到下都是圆乎乎一坨,我们哪能分清那个是你屁股啊”
“好了好了,不戳了不戳了”
鼠溪气鼓鼓,这几个人是不戳他屁股了,现在他们开始戳肚皮了。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鼠溪一气之下把戳的最欢的鼠月的手抓住,放在爪下使劲的踩了两脚。
“这点小劲,都给我踩痒痒了”
鼠月一手把小仓鼠拿起来,两手一起rua着那软乎乎的肚子。
鼠溪反抗了一会就累了,停止了他的无用功。
羊阳伸了个懒腰,“好无聊呀,我们明天干什么呀”
虎柏面无表情,“干活”
玄风:“烧砖”
蛇屿:“搬砖”
羊阳:“。。。。。。。。。。。我说我,不是你们”
江岁桉抿着嘴想了想,“要不明天我们做婴儿床吧,就是给刚出生的小幼崽睡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