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欣对着江岁桉行了一礼,又对着周围人行礼,眼里还含着泪,“谢谢,谢谢你们救了我和我的孩子,谢谢你们”
鼠月扶着他,“你身上还有伤呢,赶紧坐下”
鼠溪又去盛了一碗米汤递给他,“你也喝一碗吧”
江岁桉走过去把小土拨鼠抱过来检查伤势,“喝一碗吧,你们饿了好几天吧,饿那么长时间不能直接吃饭吃肉,先喝点米汤,晚上给你们煮粥喝”
鼠溪接着把那半碗米汤喂给小土拨鼠,“他真可爱啊,他有名字吗?”
鼠欣捧着米汤碗抬起头,脸颊上还挂着泪痕,鼠月拿了一块新的兽皮给他擦拭。
鼠欣:“他叫鼠奇”
鼠月看着江岁桉怀里的小团子,“鼠奇,真可爱啊,我兽父也是土拨鼠,他长的跟我兽父很像”
鼠溪也笑了一下,“确实诶,跟咱兽父一个颜色的,但是我兽父大一只”
江岁桉:“咱们鼠奇好好吃饭,也会长的那么大的”
鼠欣喝着米汤,久久未进食的胃的得到了一点温暖。
江岁桉清洗着鼠奇的伤口,“伤口不深,有点炎,还好没热”
鼠月学着江岁桉的手法也给鼠欣清洗着伤口。
一盆一盆的脏水泼出去,又换来一盆干净的水,鼠月和江岁桉依旧耐心的给他俩擦拭着。
别看鼠奇小,这毛毛也是真脏啊,整只鼠灰扑扑的。
外面传来吼叫,鼠欣和鼠奇下意识的打哆嗦,其他人倒是安心下来了,这些兽人可都是他们部落的保护罩啊。
羊阳背着药箱跑进来,“桉桉我来了”
江岁桉:“快来,你们来的正是时候,我刚给他们清洗完伤口,现在正好上药”
羊阳把药箱递给他,“要裁薄兽皮吗?”
江岁桉:“裁”
羊阳打开药箱,用手里的匕把自己包里的薄兽皮裁成长条。
江岁桉十分满意的看着他,拿出小瓶里的药粉撒在小土拨鼠的伤口上,“忍一下,这个药粉是我配的,很管用的”
鼠欣有些坐立难安,在江岁桉给小土拨鼠包扎好之后要给他上药的时候,他推拒着,“不不不,谢谢你给我的孩子上药,我的伤可以自己好的,不能浪费你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