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高坡上的鼠月清楚的看到了这一幕,他感觉狮北的荷尔蒙都快把他打晕了,看的他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正飞起来挑逗獠牙兽的虎柏也看到了。
虎柏内心os:哇哦,现了一个好diao的动作啊,我也要试试,迷死桉桉。
虎柏收起翅膀,朝着獠牙兽猛地一跳,结果獠牙兽一躲,跳过了头,后爪落在獠牙兽的背上,然后一屁股给獠牙兽颈椎坐断了。
只一瞬,身下的獠牙兽就不再惨叫,
虎柏:“!!!!!!不是,大哥你不要鼠啊,我没那么重吧!”
虎柏遗憾的挪开自己的屁股,然后把胖虎脸扭过来,在已经扁了的獠牙兽的脖子上咬了一口,让这只獠牙兽死的体面一点。
玄风利索的咬死最后一只獠牙兽,他扭过头来看着虎柏叼着的獠牙兽。。。饼。
大黑豹脸上写满了沉思,似是不解这张獠牙兽经历了什么。
江岁桉捂着嘴,肩膀不停的抖动,但是他不敢笑出声,大老虎的耳朵可灵敏了,万一被他听到自闭了咋办,只能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
在排查过确定没有遗漏的獠牙兽之后才叼起猎物往部落走。
江岁桉和鼠溪奔向自己的伴侣,鼠月还没缓过来,愣在原地。
虎可蹦哒着当着几个叔叔的面把他兽父一阵夸夸,可把虎青那些没有小亚兽的朋友们羡慕坏了。
虎青把虎可卷到背上,扬着大虎头骄傲的从那群兽人面前走过去,看吧看吧,还得有个小亚兽吧,你们都没有夸夸哦,~( ̄ ̄~)~,虎虎骄傲。jpg。
狮北怕鼠月吓着,于是把獠牙兽扔给旁边的狮南,让他叼回部落,自己慢慢的走到鼠月面前,边走边小心翼翼的打量着鼠月的表情,生怕在他眼里看见害怕。
看完这一场战斗,鼠月感觉脑子里好像炸开了一般,心脏砰砰直跳,整个人好像飘起来了。
看鼠月还愣在原地,狮北心里好像压上了一块石头,果然,没有亚兽会不害怕这样暴戾的自己,他不禁有些后悔,刚才为什么不收敛着点呢。
鼠月回过神来激动的叫了起来,“啊啊啊啊啊啊狮北你太厉害了啊啊啊啊”
鼠月扑过去抱住他的前爪,这一举动好似往狮北心上踢了一脚,一脚把那块压上的重石踢开,只剩满心的轻松和欢喜。
狮北自知下巴上全是血,于是用脑袋轻轻的蹭了蹭鼠月。
此时此刻,江岁桉已经激动完了,一激动完就往大老虎的虎头上拍了两巴掌,揪着那手感好的肉耳朵往河边走。
江岁桉:“你说你,坐死了不就完了吗,你非咬上那一口干什么,还得去洗”
被揪着耳朵的大老虎只能低着头跟着他的力道走,呜呜呜,桉桉的爱好短暂啊。
鼠月看了看一下巴血的狮北,“狮北,咱们也去洗洗吧,干了就不好洗了,这个血臭臭的”
狮北乖乖的点了点大狮子头,鼠月让他先去,自己跑回部落去找叔叔们借个梳子。
狮北不知道他要拿什么,看着有点距离的部落,于是趴下身子让鼠月上来,“太远了,走起来很累的”
鼠月二话没说就爬上去了,在他背上做好,心里美滋滋的一脸傻笑,为了安全还揪了两缕鬃毛。
狮北感受到了鬃毛的拉扯感,不仅不在意心里还乐呵呵的,连步伐都轻快了。
鼠月跑进屋里很快的就借来了一把梳子,他决定晚上用獠牙兽给虎青叔叔做一个新的,再给狮北也做一个。
鼠月坐在大狮子的背上,他身上的毛不是很长,不知道短毛掉不掉毛啊到时候给他梳梳试试。
两人过去的时候,玄风和虎柏已经下水了。
鼠溪在给大黑豹梳背,洗一次澡,那就都洗干净点。
江岁桉一手揪着虎柏的胖虎脸,一手给他搓脸颊上沾了血的毛毛。
鼠月:“狮北,你下去滚一圈,把身上的毛毛弄湿”
于是大狮子也进了水,鼠月把梳子在水里摆了摆,等狮北过来的时候,先把他沾了血的下巴毛梳顺,直接放在水里梳,既好梳还能把血洗干净。
狮北第一次用梳子梳毛,感觉十分的不一样,梳子划过的时候,那一块都酥酥麻麻的,连肌肉都忍不住的跳动。
鼠月认真又温柔的给他把打结的毛毛梳开,狮北的兽型可不小,好不容易梳完后背,鼠月深呼一口气,在狮子背上拍了一把,“翻身,梳肚皮了”